“所以你的轻功变厉害了,还会用针,他教的?”沈墨尘挑眉。他好些时候发现锦瑟在挥针,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原来是真的。
“嗯。”锦瑟点头,“不过轻功一直都是你在教的,我没有跟其他人学,自己练的。”
沈墨尘心中一暖,忍不住叹气:“唉,小笨蛋。”
“我哪里笨了?”锦瑟忍不住反问。
因为你无论做什么都在想着我啊。小笨蛋。
沈墨尘扬着笑,替她擦去嘴角的蛋羹,又问:“你的舞也是他教的?”
“不是。”锦瑟摇头,满脸黑线的说,“你去江南的时候,花无漾带我去舞坊玩,跟舞坊里的姐姐偷学的。”
“下次不许跟着花无漾到处乱跑。”沈墨尘抽了抽嘴角,“他什么地方没去过?”
“嘿嘿嘿……”锦瑟傻笑,“秋姨做的松米露很好吃啊!”
沈墨尘拿她没办法,抬手揉了揉她的发,柔声问道:“跟我说说你师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