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他们真的发生了什么……到时候再说出来,会不会太晚了?”
有个词叫木已成舟。
男人几乎是成竹在胸。
“对顾深来说,什么都没发生过,就等于没有这件事,他会毫不犹豫守着这个秘密,守着顾桃当一辈子和尚。但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就另当别论了。他的爱只能给她,所以’阿克琉斯的脚踝’也只属于她,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因为他伤害到顾桃。你知道这七年来他的日子都是怎么过的吗?你如果知道,就知道东窗事发之后,顾深会有多么恐慌了,他会疯的。”
柳蔽野被他的话洗了脑,逐渐消弭了心中的恻隐之心。
“知道了,听你的。”
“goodgirl。”
“你就不怕,她把自己交给他?”柳蔽野舒展开原本蜷缩着的身体,刚刚那些负面情绪渐渐淡了,带着些好奇地问他。
“我为什么要怕?”男人冷笑,“学聪明点吧,否则你不知要堕胎几次。”
柳蔽野皱眉,生气却不敢说出来。下一秒,男人率先挂断。她望着手机屏幕上的那条通话记录,直到屏幕暗下来。
顾桃生病了,在从家宴后的第二天,高烧四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