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还有外人在。”巫婆玲的小叔提醒着。
族长夫人冷笑:“外人在又如何?
我现在只想救我的丈夫,凡事阻挡救治我丈夫的人,都是我的敌人,今天要么让大师救我丈夫,要么我死在你们面前。”
说完,族长夫人从衣袖掏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如此激烈的行为吓坏了众人,巫婆玲的小叔猛的站起来:“嫂子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是你们逼我的,你们阻止救我丈夫,就是在逼我夫妻二人去死。”族长夫人撕心裂肺的吼。
巫婆玄与巫婆玲此时泪如雨下。
双方依旧在僵持。
一阵寒风从门外吹来,一根拿着拐杖,白发苍苍的婆婆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巫族所有人看到后都起身,弯腰行礼:“恭迎巫婆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巫婆婆已经坐在族长的位置上:“别行礼了,我这把老骨头都被你们吵的快散架了。”
众人低头不敢言语。
巫婆婆转头看向月离殇:“多少年没有外人来巫族了,这就是我们巫族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