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这一连串的事,让睿王妃有些懵。
“是呢,您和主子爷十来年的情分了,又有小主子在,等过段日子,主子爷消气了,就好了。”
定了定神,睿王妃还是有些担忧,“嬷嬷说的不错,可我还是有些担心。”
顿了下,“你说,宸侧妃的事儿,主子爷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那不能,老爷不是说了吗,他派的人可是……即便是被抓了,如何都不会吐口的。”
“您快别自己吓自己了。”
“这哪里是我自己吓自己,主子爷回府的那天,你也在场,他可是亲自扶着那贱人下的马车。”
侍疾和刺杀,两件事加在一起,如何让她不害怕。
若是分开来,她也不会如此。
单单侍疾,她有法子解释。单单刺杀,一个妾罢了,死了也就死了,爷难道还真会为了一个妾,与她为难不成?
即便喜欢又如何,她可是睿王妃,他名正言顺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