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放下手中的杯子,觉得特别不可思议:“老板居然就是主厨,难怪你刚才会那样说。”
夏扬跟宋念东聊聊西聊聊,没多久,餐厅的老板靳寒就带着侍者亲自过来给他们布菜。
靳寒走在前面,穿着一件略休闲的咖色毛衣,步调不缓不急,全身散发着“涵养”二字。后面则是端着餐盘的服务生。
走近拍了一下夏扬的肩膀,夏扬作势要站起来,他伸手按了一把:“不用起不用起,今天我就是专门为你们服务的。从厨房出来,刚趁着摆盘的空隙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久等了吧!遇到了缪斯?”靳寒拍着夏扬看向了宋念。
夏扬没有作正面回应,故作轻松的口吻:“她叫宋念,一个班的。既然你知道迟到了,还不为我们展示你的大作?对了,这位大厨师是靳寒。”
“这就开始。”靳寒朝宋念礼貌的一笑。
靳寒一道一道的上菜,为宋念和夏扬介绍每道菜的原材料取自哪里及取材的特别要求,顺带说了一些自己赋予每一道菜的灵魂,最后推荐了一些最佳的用餐顺序,还特地送了他们一瓶自己珍藏的红酒。然后就去忙自己的事了,说是为了不做他们的电灯泡。
夏扬和宋念吃完饭已经很晚了。全靠夏扬的功劳,宋念喝了不少酒。
离开餐厅的时候,宋念面色驼红,有轻微的醉意,但人还是清醒的。夏扬帮宋念拿起了包包:“念念,你还好吗?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吧!我也正好去跟靳寒道个别。”
“嗯!那好。”
夏扬看宋念转向了洗手间,便去找靳寒了。过去的时候,靳寒正在他餐厅内设的休息室里做雕刻。
夏扬放下宋念的包,拿过他手里的那块木料:“你可真有闲心呐!”
扔开手里的工具,靳寒拿起一边的毛巾擦了擦手:“那是自然,谁让我单身呢?”
“她不是!”冷不防冒出这一句话,夏扬还在把玩着手里玩意儿,低着头。
靳寒意识迟钝:“啊?什么不是?”
放下手里的木刻,夏扬撑在靳寒的办公桌上:“宋念,她不是我的缪斯。”
“你小子,我就知道,心是飞的。”捞回自己的木刻,靳寒又拿起工具开始细细的打磨,刻画。
夏扬轻哼了一声:“走啦!下次过来。”
“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