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有用心的同她寒暄两句,直言道:“这萧王府真是庭深院大,风景别致。老奴这也不是第一次来,怎么觉着到处都是一个模样!能不能烦劳姑娘送送老奴,否则时间迟了,主子定会怪罪老奴的。”
珊瑚猜不透眼前老谋深算的婢女,眼神询问柳溪蓉,而柳溪蓉却从容淡定的答应下来。
一路上,刘掌史问道:“不知姑娘是哪里人士?”
“小女家居运城。”
“运城和京都的气候宛若云霓,不知姑娘可住得惯?”刘掌史继续试探。
“刚开始确实不习惯,住上一阵子也就习惯了。”柳溪蓉轻咳一声,珊瑚赶紧上前扶住她,忧心道:“小姐,您没事吧?”
柳溪蓉拉了拉披风,把自己严实的裹在披风里面:“无碍,春天气候回暖许多,我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果然,刘掌史说道:“小姐是来京都养病的?”
“是的,家父同王爷是旧时,京都名医汇聚,家父便将小女送到京都养病。”柳溪蓉用千篇一律的说法应付着刘掌史。
“姑娘的父亲是?”
柳溪蓉顿住,看着刘掌史从容一笑:“家父如云间野鹤,隐匿江湖,所以他老人家的名惠,请恕蓉儿不敢提及。”
刘掌史尴尬回应,不好再继续追问。
前面便是王爷的客厅,柳溪蓉欲转头回去,却被刘掌史挽住,说道:“既然来了,不如一道前去,我好像主子请罪。若非姑娘相送,我都不知什么时辰才找得回来。”
柳溪蓉拧眉,她是故意引她前去。
这时,原本在同凌后议事的萧王看到柳溪蓉便匆匆起身,亲自出去将她迎了进来。
萧王蹙着眉头,脸上写满心疼与爱怜,替她拉好披风,搂着她进来给凌后请安。
当凌雪寒看到柳溪蓉的那一刻,惊愕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泛白,一双眼睛都落在柳溪蓉那张熟悉的脸上,冷沉道:“王爷,这位姑娘是?”
萧王笑答:“回娘娘,蓉儿是本王心爱之人。”
柳溪蓉蹙眉,却没有反驳。凌后眼角的狠厉与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意,她和萧王都感觉得到。
虽然凌后身着斗篷,直到现在都没有把帽子取下来,却遮不住她妖异与狠决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