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堇渊急了,上前拉着她的手,解释道:“娘子,难道你看不出我的用心吗?当我意识到我在你心中的位置不及你在我心里的分量时,你可知我有多彷徨。”
柳溪蓉挥开他的手,冷笑道:“彷徨?你又怎么明白,你在我心底的分量有多重?”
他并不是一个生性多疑的人,可面对柳溪蓉的心,他无法肯定。就说这一次借宿水云庄,各个对她如上宾供着,生怕招呼不周,上次她离开水云庄后,清水更是绝情休妻,单是这一举动,早已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了。
她凄婉一笑,眼底蕴满幽暗之色,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李堇渊将她自嘲的眼神看在心底,茫然顿住……
“小姐……小姐……哎呀……”珊瑚追着柳溪蓉跑了几步,折回头来,跪在李堇渊面前求道:“世子,您快去追小姐呀!”
这一路,珊瑚看着柳溪蓉走来,她对他全心全意,而他却对他提防怀疑,柳溪蓉孤冷高傲,最是受不得这样的委屈。
李堇渊召来李瑞,让他暗中保护柳溪蓉,不得有半点闪失。他心底也堵着一口气,气她不时的恍惚,气她的心不在焉,只要她不对他完全敞开心扉一日,他的疑心总会让他迷茫。
看着他无动于衷,珊瑚也来气,独自跑出去找柳溪蓉。
他思绪紊乱,乍见她挂在架子上的红色大氅,柳溪蓉身子单薄怕冷,看着越烧越烈的炭火,他竟踌躇起来。
已是傍晚时分,大雨倾盆毫无征兆,仍不见柳溪蓉归来,他按耐不住,抓起披风,摔门而出。
咸宁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时片刻根本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