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俯下身去扶他,对面刺青脸的男人扑了上来,只好把伊莱抱在怀里。
好轻。
意外地,像是没有重量一般,仿佛一用力,怀里的这个人就会被自己的力气挤碎,这是路西法没有感受过的脆弱。
满脸刺青的男人发出嘶吼,体型看起来好像比之前变大了一倍;皮肤上爬满的纹身好像突然有了自己意识,可以顺着纹路在皮肤上移动。
纹身慢慢剥离了皮肤在男人的厚实的背部聚集起来,没有纹身覆盖的身体满是大小不一的伤疤,看起来曾经遭受到相当程度的生理虐待——背部的纹身组合成一对镂空的翅膀,男人像是身上安装了推进器,猛然向路西法和伊莱冲了过来。
当然不是正面接住他。路西法紧紧抱好伊莱,向旁边挪动了一步,男人背部的翅膀立刻化为利刃刺了过去,偏离了目标,在柏油马路上凿出一个不规则四角形的坑。背部的利刃紧追着路西法,让路西法在躲避的时候有些混乱,不知道是这男人的意识在控制这对翅膀,还是这对翅膀在控制着男人。
终于在连续几回合的躲闪后,路西法的一个瞬间的松懈,让对手趁虚而入,翅膀化成的利刃刺入路西法的右臂,而原本是瞄准了伊莱的,但被路西法给挡了下来。
人类的身体啊,就是脆弱。
疼痛使路西法蹙了眉。
“闪开。”一个声音从路西法身后传过来,随后一道光波直接击中又要发动下一次攻击的男人。
“……我说了不需要你帮忙的。”路西法不自然的清理了一下喉咙,他吓了一跳,因为刚刚差点就没有躲过去。“加百列。”
“oopps,竟然偏了。”加百列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带着半开玩笑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