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一离开侯府,她又会变为傻子?
捏着手里的花生糖,她拿起一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夜渐深,邓致远被灌得酩酊大醉,远离了一切喧嚣,摇摇晃晃地回了新房。
侯府里人多眼杂,难保没有皇后的眼线,他必须宿在新房里。
“哐!”他如往日一般一脚踢开房门,跨了进去。
在耳房伺候的嬷嬷立即惊醒,奉上热布巾。
邓致远随意地接过,将人赶了出去,他才不要仆妇们的伺候呢!
擦了把脸,醉熏熏的他,脑子稍稍清醒了一点。
不对,如今他屋里不止他一人,还有个可怜巴巴的小丫头,在他的喜床上呢!
邓致远赶忙提起精神,丢了帕子,去看江静怡睡了没。
一身嫁衣的江静怡,依然端端正正地坐在床边,盖着华美的红盖头。
喜娘也没休息,战战兢兢地在门外提醒道:“小侯爷,您别忘了揭盖头,讨个好彩头。”
邓致远这才想起,他还在皇后的监控之下,咬牙道:“滚!”
声如惊雷,吓得江静怡又是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