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左贤王殿下美言,九歌从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公孙九歌拼上她这张二十多年的厚脸皮,古人容易无昧,只有以牙还牙。
“小小年纪,伶牙俐齿,不是女子作为。”
“九歌生来不愿作为女子,只因天帝一句戏言,让我嫁男作女。”
“荒唐!小小的汉女也来蒙骗本太子!饶是本太子无心与你这女子计较,否则定要将你的心肝掏来喂秃鹫!”
“左贤王殿下,您大驾光临不会是来和九歌斗嘴的吧?”公孙九歌决定不再和他纠缠下去,这样还不知到什么时候,最是无情帝王家,前一秒自己安在,若是惹怒了於单,也许,下一秒,自己就人头落地。还是给他找个台阶下,他如此浪费口舌,无疑就是想找个台阶罢了。
於单也不拐弯抹角,直入主题,“敦睦碛,可是你杀的?”
“谁是敦睦碛?”公孙九歌明知故问,以为昨晚手刃的都尉就是敦睦碛。
“那多焱骨都侯呢?”
又死了一个?难不成自己喝醉了?公孙九歌自我打趣道。
“我一个都不认识。”九歌淡淡的回答,“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欧阳鸢,昨日下午来回转了几圈才找到欧阳鸢,便接她回了我住的地方,周围的守卫都可以为我作证。”确实,昨日的刻意有了大用处,正好掩饰了自己的嫌疑。
“真不是?”於单转身正欲离去,亲自问她,只是试探罢了。
“不是。”
得到十分坚决的回答后,於单带着人大步离去。其实於单早就猜到了九歌的回答,打死都不承认,她倒是十分硬气。
待於单走远后,公孙九歌立刻起身,身上染上了翠草的新绿,远远看去倒也新奇。
怎么会又死了一个?难道昨晚有刺客潜入?
这个猜测很快就被九歌推翻了。就算匈奴再弱,刺客也不可能这么容易进来,自己得逞是因为身居大营腹地,可营帐周围却围着里三层外三层士兵大帐。那会是谁?毕竟自己和伊稚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不可能雪上加霜。究竟是谁呢?还有昨晚那个鬼鬼祟祟的探子又是谁派来监视她的?
公孙九歌此时有些小小的后悔,自己会被卷入怎样阴谋当中,自己和欧阳鸢是否有命活着都是未知的。看来自己要收敛自己的锋芒,千万别落人口舌。心下决定不能再成为为人刀俎的鱼肉,她有自己追求,她有权拥抱自由。
拍了拍自己身上干掉的泥土,公孙九歌往大帐赶去。明明已经身陷囹圄,硬要将自己置身事外才是愚蠢的,九歌也想看看那个暗处的“鬼”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