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吸管绞尽脑汁的想,“哦!哥你红杏出墙把约翰给绿了?”
夏洛克忍无可忍抢走了奶昔,“看来你的脑子并没有因为离开了伦敦常年累月的乌云而变得清晰起来,又被这黏糊糊的液体给彻底的糊住了你的智商。”
我淡定的从对方兜里掏出一块黑巧克力来慢悠悠的啃着,“但至少你没反驳我说的话,二哥。”
夏洛克:“……”
“哦我可怜的约翰掏心掏肺对你好的约翰你居然这么抛弃了他”啧啧,缺个手帕,不然效果会更好。
“那人是九头蛇的。”在我开始唱起来之前,二哥开口了,噎得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说起这个九头蛇嗨爪其实很有意思,据说砍掉一个头还能再长出来这个,就冲这生命力,你说它被神盾局的老老前辈们和冰封前的美国队长消灭了,我还不如相信刺客团们和圣殿骑士手把手绕着篝火丢苹果。
鉴于后者不可能,那估摸着前者也没戏。
二哥将奶昔还给我,顺便把为数不多的耐心放在我身上,等着我从沉思中走出来。
我砸吧砸吧嘴,将最后的奶昔一滴不剩的喝完后抹抹嘴,换了副深沉的表情面对着我二哥,“别说是嗨爪,就算是外星人入侵,也弥补不了你的过错。”
夏洛克:……妹妹又开始蛇精病了,怎么办,他好方。
“那手机里面不仅有这三个月来的总结,还有份即将和斯塔克公司合作商谈的企划案。”我痛心疾首道。
夏洛克:……就冲你刚刚悠闲悠哉喝完奶昔的样子,我为什么就是看不出来这个手机对你的重要性呢?
“所以作为交换,今晚请我吃一顿大餐吧!”刚刚大吃一顿的我没出息的要求道。
夏洛克:………吃货妹子太没出息,塞回去重新生一个还来得及吗?
论食物和资料的相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