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我大概陷入了某种危机时刻,比如我的幸运值即将归零而我的小命就要丢在这个地方。我带着某种纠结看着刚刚闯进来恐怖分子的头头见威胁斯塔克先生给他制作武器不成就直接将我扯过去当做人质胁迫对方。
妈蛋,刚刚就是你后面那个光头主张拿我当人质开刀的你丫的现在还拿我来再开一刀吗?
婶可忍叔不可忍,哥可……我去我哥都忍不了更何况老子就是死也绝对不能死在同一个理由上面!所以我用完好无损的胳膊抽出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身上藏起来用来防身的……针,一举刺了下去。
估计我刺下去的地方应该……不是比较友好的部位,至少在我对面的斯塔克先生和那位救了我们两个人性命的落魄科学家同时身体一颤脸色一变,我猜如果不是因为放在头上的手不能拿下来,估计他们会忍不住捂住身下某个部位。
在那个猥琐的头头暴怒挣扎着要手下给我来个满满一梭子枪子的时候,斯塔克先生特别给力的一把将我给拽了回去并告诉对方谁敢动我他就绝对不会制作武器。
干得好斯塔克先生,下次我会给我二哥提提建议不让他怼你怼的这么厉害了,如果他还继续怼你……那就让他继续怼你吧,因为那时候被怼的我也无能为力了。
已经成功的将二哥嘴里的某位纽约曼哈顿的骚包人士和眼前的张着双臂像是护犊子的老母鸡似的斯塔克先生联系在一起的我心虚的接受着事后来自对方的强烈火力攻击。
“虽然我是个科学家而不是个生物学家更不是位医学者但是我真的很想剖开你那看起来发育完全的大脑看看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能让你有这么大的勇气敢上去和他拼!”斯塔克先生看起来气急了,但是他手下动作还不停的将恐怖分子按照他的要求送来的物品拆了装装了砸的。“你真的是福尔摩斯家的人吗?”
“……应该,是的吧……”我抱着受伤的腿可怜巴巴的窝成一团在不碍事的角落里,想想刚刚确实是冲动了,不敢想象如果我大哥知道了……不不不,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了,那后果实在太可怕了连想我都不敢想了。
“把腿伸过来。”斯塔克先生语气相当不好的冲我说到。
“是的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说啥?”我那平时就慢半拍的小脑袋瓜在经过失血缺氧被训后更加迟钝的思维一时没绕过来那个弯。
“我记得你说应该是碰到骨头了是吧?”斯塔克先生已经无视我一脸蠢货的样子,直接将我受伤的腿拉了出来,虽然他还是一副你很冲动所以我很生气的样子,但是他下手的动作却很轻。
一副简易型腿部支架,现在正安安稳稳的套在我受伤的腿上,虽然行走的时候还有些疼痛,但比起一点都动不了状态不知道好了多少。
话说你在不停数落我的时候还能制作出这玩意,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斯塔克先生指使着刚刚荣升给他打下手的落魄科学家伊森学着他刚刚的模样拆着导弹,然后慢吞吞的凑到另一个导弹面前利索的拆掉了导弹并取出来斯塔克先生需要的东西,最后,我就看到一个据说很神奇的像街头电灯圈一样的东西在对方手里亮了起来。
“哇偶,好厉害。”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在对方向我看过来的时候我还是习惯性很应景的抬手鼓鼓掌。“……你那看白痴的表情做的太明显了斯塔克先生还有我真的只是个艺术生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以为我是理科生呢!!!”
“你怎么可能会是个艺术生,明明刚刚拆导弹的动作这么利索,不是理科生怎么可能接触东西!”斯塔克先生表示我见识很广泛小姑娘你不要随便框人!
“……”告诉你类似的导弹我也拆过你相信吗?而且虽然被二哥逼着认识二氧化硫稀盐酸浓硫酸等各之类的化学药剂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从那堆导弹上面取下来叫钯的稀有金属到底是怎么变成一个会发亮的光圈的!
牛逼哄哄的理科生的世界,我们艺术生并不是很理解。
伊森推了推脸上的眼睛表示自己就是个吃瓜群众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