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很可能令狐楚假作与宦官同流,而令狐避过了甘露之变?当今圣上继位才两年,令狐极可能在武宗时就与圣上有往来。”明夷推测道。
伍谦平看了她一眼:“过去的事,你要追究,为你朋友求个说法,我帮你。但只要涉及当今圣上,我劝你一点都别碰。你碰不起。”
明夷知道伍谦平这话虽然不客气,但完全是为了她好。目前看来,唐宣宗比他的哥哥和侄子们都英明得多,做事狠辣,能屈能伸。这样的人,又有极致之权,当然惹不起。
明夷嘿嘿笑了两声:“我混江湖只不过为了口饭,不求显贵也无武功,哪敢惹谁?”
“好了,此事就到此为止。”伍谦平满脸疲倦之色,“我刚到工部,每日的事务应接不暇。恰好方才那位员外郎来走动,我也想卖他个人情,过几日将他调动下,正好空出位子给刘恩朝。以后有何事,我让恩朝去找你。你也是,不是说新昌坊有个新宅吗?早些搬过去,万一有事,也有个见面说话的地方。你那承未阁人多眼杂,还是不便。”
明夷有些尴尬:“那宅子是准备大婚用的……”
伍谦平何等敏感:“呵呵,也是,待你夫君回来了,我就更去不得了。”
“还是我来找你吧。”明夷说道,“或我让恩朝传话,还是在容异坊见。”
“都行。今晚也不留下了?”伍谦平抬起眉毛,有些挑衅之意,“放心,我会给你准备客房,不去扰你。”
明夷努了努嘴:“算了,你早些去陪守言吧,我怕她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