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羽毛锥子钻到她脚心上,简直痒的她快原地暴走。
她好不容易快断气了,这一挠,又把她给整的满血复活。
“啊啊啊……哈哈哈……臭小子,我……我为上次……用书架砸到你的事……道歉……”
金禹杉冷笑一声,不过手上的动作倒是停顿了一下。
“还有呢?”
“还有?”陈果果歇了口气,疑惑的眸光闪过后,又恍然大悟:“还有刚刚,刚刚我不该把苹果吐到你身上!我我我,我错了!你打我吧骂我吧,但是千万别挠我痒痒!求您嘞!”
金禹杉嗤笑了一声,“真没骨气。”
“老子……”陈果果语气一顿,赔上笑脸,“我是说,我很怕痒……痒痒是我的弱点打架斗殴我样样在行,不过不在行止痒的……去屑止痒,那玩意儿得有祖传的秘方才行啊”
金禹杉眼皮狠狠跳了跳,这个女人简直了。
他邪性地笑了一声,“还有呢?你对不起我的事,可不仅仅这两样。”
卧槽,还有?
陈果果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还有哪儿惹到这个活祖宗了。
他们总共才见两次面,她就和活祖宗结下这么多仇这么多怨了?
“……那个,我实在是想不起来还有哪得罪您了,要是您方便的话,就告诉我一声?”
金禹杉淡定地举起手中的羽毛锥子。
那玩意儿是纯白色的,像天使的羽毛般好看。
但是一戳到她脚上,就变成了恶魔最没人性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