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你这人看着挺机灵,怎么一到关键时刻脑子就卡壳呢?你们又不是故意把蔺羽丢下的,你们家公子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怪罪于你?”
真不知道该说她笨,还是她对待宫凌霄太过小心,生怕惹他不快。
不过话说回来,蔺羽被抓,也确实不是小事。他是虎威军首将,大名鼎鼎声名赫赫的戍北将军,前阵子铜川的事又闹得沸沸扬扬,都说他蔺将军投了犯上作乱的宫凌霄。
要是蔺羽的身份被识破,宫凌霄自然就跑不了。
宫凌霄意图自行在官府面前露底是一回事,被伏隐门的人扒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官府那群草包好躲,想逃过伏隐门的眼线却是不容易。
进入房间,宫凌霄果然也在说这个问题。
“你都知道了?”他问苏扶瑶,视线未曾在灵鸽身上有片刻停留。
诚如苏扶瑶所说,虽然蔺羽是为了救灵鸽才身陷囹圄,但这又不是灵鸽的错。他要是连这种事都要归罪在灵鸽头上,恐怕有朝一日就算他当了皇帝,也会被人推翻取代。
等等,他在想什么,当皇帝?
用力摇头甩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宫凌霄按着太阳穴,想着应该是最近苏扶瑶老是有意无意给他暗示,害他都被传染了。
苏扶瑶点头,看着垂头丧气的站在旁边的兰清和灵鸽:“坐呗,还要请你呀?”
两人对视一眼,又看看宫凌霄的反应,这才战战兢兢坐下。
宫凌霄开始说正事:“你们确实是莽撞了,明知道阜家不是普通的高门世家,背后是三大分门之一的地坤门,居然还敢贸然潜入。”
“没有部栽在那里算运气好的,但是蔺羽被抓,也很是棘手。我看阜凝心今天过来,应该就是想谈蔺羽的事,只可惜咱们会错了意,以为她是为了云浮楼的事来试探咱们的。”
苏扶瑶不说话,有些心虚的把头偏向一边。
是她不好,不该句句话跟阜凝心唱反调,明明是要谈正事,最后变成两个女人斗嘴。
“我觉得,阜凝心和她父亲并非一心。或者说,她父亲的一些看法,她并不认同,这或许可以作为咱们的一个突破点。”
说到这里,灵鸽终于找到机会发言:“柴蔚撺掇阜东海跟实力最强的天乾门唱反调,阜凝心一直不同意她父亲跟柴蔚走得太近。”
兰清附和:“很明显,这是柴蔚是在拿阜东海当枪使,让别人冲锋陷阵,自己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