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这个男人是以前的楚颜包养的,但现在被她接回来,还给他脱衣服,那概念就不一样了。
好不容易把夜子晗那个妖孽弄回帝都,想办法让总统夫妇把他看牢了。
现在又出现了长相如此出尘的男人。
看着她身边不停出现的各色桃花。
席景言就想把她藏起来,只许她的眼里,只有自己。
他不关心床上的睡美人是怎么回事,他现在只想说一句:“他送走。”
和一个已经昏迷了两年的人吃醋,楚颜都不得不佩服他,“我每天都要给他针灸,按摩穴位,把他送走太麻烦了。”
“针灸?按摩?”席景言每说一个字,嗓音都会冷上一分,“在一个男人身上,上下其手?”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咳咳,什么叫上下其手?那是流氓的行为,注意你的措辞,我这是在救他。”楚颜说的义正言辞,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听着楚颜义正言辞的说自己这是在救他,席景言被气的都想把面前的女人一口吞进肚子里,才离开不到两天,就带了一个男人回来。
他突然伸出结实有力的双臂,一把将她用力拥入怀里,脸颊蹭着她着她脸颊,“那你先救救你男人!”
楚颜以为他这次去帝都受了伤,挣扎着想看他哪里受伤了,却被某人更用力的抱住,不让她动。
挣扎不开某人的怀抱,她只好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席景言握住她的手,指引着她的手来到胸口,离心脏最近的位置,道:“这里。”
楚颜隔着不厚的衣料摸了摸,她摸的很仔细,摸了一会才发现,他胸口好好的,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便问:“你受的该不会是内伤?”
席景言只是胡乱的“嗯。”了一声,心受伤,和内伤差不多吧…………
楚颜看了一眼床上衣襟大开的风,只能先让你再等一会了。
她拍了拍某人的肩膀,“我们回房,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看看。”
能让她不在对着床上的睡美人,怎么着都行。
只是当两人走出客房来到客厅的时候,才发现他们遗忘了两个个人,那就是,江云和宫流修。
在席景言走进别墅的那刻,江云就处于十分紧张的状态。
只因为席景言的气场太过强大,一般人的小心脏都无法承受,更何况是江云。
好不容易席景言走进了客房,宫流修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喝着茶。
宫流修,江云也不认识,所以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间显得很尴尬。
江云还在想着,席景言回来了,自己要不要先回去,可是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自己衣服,正在着急的时候,席景言和楚颜就突然从客房里走出来,让她一时间无所适从。
江云不知道客房里发生了什么事,迫于某人的压力,她艰难的吞了吞口水,道:“楚颜,今天太麻烦你,我想先回去,可是衣服…………”
看见江云,楚颜松开了某人的手,迈步走到江云面前,“你的衣服我送干洗店了,她们等一会就会送过来。先别急着回去,我还有事要和你谈谈。”
楚颜说完还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宫流修,而此时,宫流修也在看着她,两人目光交流了一会,就离开了。
江云看了一眼楚颜身后的席景言,那双如墨色的眸子,发出幽谭的冷光,她就不自觉的打了寒颤,总感觉自己现在不适合留下来。
楚颜也发现某人的幽冷的目光,就知道他现在,很-不-高-兴。
她又转过身走到某人面前,说话的语气也像是老夫老妻一样,“言,你刚回来先去洗个澡吧,顺便把床单换一下,刚才不小心弄湿了。”
大概是楚颜说话的语气,让席景言很愉悦,所以点了一下头,“嗯。”随后就走进楚颜的卧房。
等席景言走了,楚颜的视线望向沙发上的宫流修,示意他也离开。
宫流修将手中的茶喝完,也起身回到自己的卧室。
现在客厅里只剩下楚颜和江云两个人。
而江云原本有点僵硬,无所适从的身体也得到缓解。
“我已经让小七去查了,等事情调查清楚,我们再做打算。你现在也别急着去医院。”楚颜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江云,也想听听她的想法。
江云也觉得,事情已经发生了,既然无法挽回,那么,这件事情要调查清楚,自己不能不明不白的就怀了孕。
她现在觉得自己非常幸运,能遇见楚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