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颜也只是想了一会,“我最近一直在忙,没注意他和谁走的近,不过,他说要出去玩几天,和谁出去的,我也没问。”
因为小七已经是二十四岁的大人了,所以说要出去玩的时候,她也没在意。
楚颜说完,想起小七在离开前都是和宫流修在同一个公寓住的,或许,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她单手操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拨通了宫流修的手机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刻,她问:“小七在公寓里养伤的时候,你有没有看见谁来探望过他?”
坐在后座的夜子昕,听到养伤两个字时,心不由得一紧。
他当然知道小七是养什么伤,在听到家政述说时,他也大致能猜到小七是因为那晚的暴行所导致的,发烧。
再想到床单的血迹,也能猜到,他后面伤的是有多重。
那晚的他,的确是失控了。
连那么粗俗的话也能说出来,那样的他,是从未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