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问题,困扰了楚颜整整一天,也没得出一个结论。
操场上,训练了一个小时后,休息时间。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凌晨陆少被送进医院了!”
“我也听说了,连校方都惊动了,听说是从废弃的实验室里抬出来的,身上只穿了一条裤衩!”
“何止是只穿了一条裤衩啊?身上还有被鞭子抽的鞭痕,你们说,陆少玩了多少女人,谁不知道啊?我现在才知道,陆少还是受虐狂!”
洛北辰昨晚他睡的早,听着大家的议论,一头雾水,他问:“昨晚是不是出事了?”
欧阳衍半倚在树上,想到昨晚看见的,他就觉得好笑,“昨晚陆鸣被人扒光了衣服吊在废弃的实验室里了!北辰,你是没看见,他身上算是鞭痕,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我还真有点佩服他!”
刚走过来的楚颜,手里已经拨开的棉花糖还没来的急塞进嘴里,就听到欧阳衍的话,她侧头看向欧阳衍,却看见席景言看过来的眼神。
看什么看?
就是小爷做的,怎么样?
敢打她的主意?就陆鸣也配?
弄不死他!
席景言看见楚颜嘴里塞的棉花糖,微微一征,在他内心深处,也有那么一个人喜欢吃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