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碰到尖利的爪子,楚颜只感觉背脊一凉,原本想要挪开堵住自己嘴巴爪子的那只手,换了个方向,改为去顺狼的毛,像刚才的一样,一边顺毛一边说道:“你可悠着点,你这一爪子下来,可是要毁容的!”
席景言的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头再次被柔软的手碰到,红宝石般的眸子里像是燃气火焰,连带着身体都像是被火炙烤着一样,又热又难受。
他收回原本想威胁楚颜的手,同时也从他身上离开,再不离开,他可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
身上没了钳制,楚颜松了口气的同时,利落的翻身跃起,见狼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刚才说找母狗,难道是伤到狼的自尊心了?
所以才会那么生气?
谁让他一言不合就舔她嘴巴?
是个人都受不了好吧?
她快走几步跟上,问道:“你生气了?”
席景言继续走,不去理会一旁,让他随时都会忍不住扑上去的人。
“发情期很难受吧?”楚颜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