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没有很快，也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慢。

程靳扬走的第一天顾乔笙的心一直空落落的，几乎都处于懵懂无神状态。好在她还能码码字做做家务转移注意力，除了心里空倒不至于难受得茶饭不思。

程靳扬走的第二天顾乔笙被余鱼拉着出去疯了一天，程靳走的第三天又适逢杨欣果没课来了家里做客。

所以尽管她每时每刻都在想他，但因为被分散了大半的注意力，时间倒也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而程靳扬那边更是忙得根本没时间去相思。当天一下飞机他就开始忙得脚不沾地，不仅有好几个游戏公司要参观交流，还有各种会议要参与。

他还是等到第三天的行程结束以后才开始有了自己的时间。

“程总，明天就可以回国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咱们今晚去happy一下？”

几个国内一起来的同行刚一结束今天的会议和行程，就过来向程靳扬邀约。

“太累了，这几天都没睡几个小时，你们去玩吧！”

程靳扬理了理笔直的西装，态度不失礼貌却带着明显的疏离。说着他的大长腿优雅一迈就独自大步走出了酒店会议室。

所有人都习惯了他的不解风情，倒也不计较。只是没想到他刚走几步，又折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