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什么？

顾乔笙紧张地握着小拳头往后退，只是她退一步，他便进一步，最后她终于退无可退。

终于，他们的距离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被拉近的距离，他的气息，还有他那双看不透的眼睛，都让顾乔笙紧张得手足无措。

“你一点都……都不吓人……”顾乔笙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那你叫一个我名字听听，两个字总能说好吧。”

“……”他离她这么近，他们连呼吸都混在了一起，而且还是第一次当着他的面要喊出他的名字。她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能好好喊才怪！

“靳……靳扬。”看吧，她就知道。

“干脆我以后就叫你小结巴好了，你觉得怎么样？”

程靳扬嘴角突然扬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昭示着他此刻的好心情。

是的，虽然只是结结巴巴的两个字，但他的名字从她嘴里喊出来却让他有种莫名地亲切感，听在他耳朵里十分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