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记得。程……程靳扬……”顾乔笙的舌头仿佛被打了结，面对他她怎么也无法把舌头捋直。

他长得有那么夸张吗，大人小孩见了他都一副激动不已的样子。程靳扬看着顾乔笙有点呆傻又有点紧张的样子，忍住了想笑的冲动。

“你紧张什么？是，我是程靳扬。你的孩子们很可爱，不过他们这样随便抱陌生人大腿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这次还好是我，要是碰上坏人怎么办。”

“我，我没紧张。程，程先生说得对，我回去一定跟他们好好说。”

对于一见他就结巴的毛病，顾乔笙无奈，朝程靳扬扯出了一个别扭的笑容。

“呵……”程靳扬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不过很快他就收了笑容，只是语气不由地就轻柔了许多。

“东西买齐了吗？”

“买，买齐了。”

以前认识他那么多年也没见他和谁说话这么温柔过啊，更别说他对着谁笑了。

程靳扬这一笑，顾乔笙好不容易平复的心绪再次变得凌乱不稳。看向他的目光不由地又痴傻了几分。

程靳扬似是早已习惯了顾乔笙这副样子，并没有觉得奇怪。

“走吗？”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