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半晌后程靳扬突然将杯中红酒猛地往嘴里一灌,香醇浓郁的酒精味瞬间充斥着他的口鼻,从他的喉咙一路顺下。
明明是上好的红酒,可为什么他却丝毫品尝不出这名酒的甘甜醇香,只觉得它辛辣无比?
也是,现在的他心里除了苦涩还剩下什么!无论酒是什么味道也救赎不了他。
在纪路非眼里,程靳扬一直是一个恃才傲物又自视清高的一个人,除了那个反复出现在他梦里的女人,还从来没有任何人或事能轻易左右他的情绪。
看见这样鲜少落寞的程靳扬,纪路非的心不由一软。
“靳扬,我说,那个人会不会根本就不存在啊,你们之间发生的事会不会只是你喝醉酒臆想出来的一场梦?会不会……”
“不可能!她不是我的臆想,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也绝不可能只是梦!”
程靳扬转过头果断地打断了纪路非的话,语气笃定而认真,还带着几分急切。
“好,我相信你,你别激动!”纪路非赶紧举双手投降。
程靳扬很快收敛了神色,仿佛刚刚那个情绪险些失控的人不是自己。
“我感觉她以前就一直陪在我身边,只是我以前对感情太迟钝了,竟始终想不到她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