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马上风也知道了目前的形势,从此,就再也没听到他说起他爹是大官这件事儿。
孩子们看起来都差不多,但孩子们自己已经能相互分级了,因为,孩子们的爹的官职并不是差不多,而是差多了。
这里面几乎包含了朝廷设立的各种官职,官职名称更是千奇百怪,其中有一个长达十三个字。
马宏图曾经在晚上详细地向厢房里的其他三位伙伴介绍这些官职,但云小深一个也没弄清楚。
但他还算弄清楚了一件事:官,也是有大小的。地方官、京官、能上朝的官、不能上朝的官,即使是能上朝的,也有不同,官大的离皇帝近,官小的离殿大门近。
云小深猜测,那最大的官应该就站在皇帝身边。马上风说,不对,站在身边的是太监。
云小深问太监是什么官。马上风说被割了用来入厕的玩意的人就叫太监。云小深恍然大悟,说,那他见过太监,因为他原来住的村子里就有一个,曾经他还和几个小孩躲在茅房外面,等那个老太监进去后突然闯入,目的就是看看没有那玩意他是怎么入厕的。
马上风问,那他到底是怎么入厕的。云小深说,不清楚,因为那次他是去排毒。
三天后的清晨,所有的孩子被带到一个香烟缭绕的大堂里。
每人一个软垫子,软垫子放在地上,人盘坐在软垫子上。前面还有一个木台,台上盘坐着一个老头。老头干瘦干瘦,云小深怀疑他至少有半个月没有吃饭喝水了。
老头说,他要教大家练气,气就是内息,要想学上乘武功,先要有上乘的内息。
老头讲得很好,底下的孩子们睡的很不好。厢房里睡的是舒服的木床,这里只能坐着睡,还要忍受老头刺耳的声音。
但还是有适应能力较强的家伙,比如说云小深身边的马上风,马上风不但睡着了,而且睡的很好,可惜的是,他睡好了就会打呼,更可惜的是,他的呼声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