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紧张,他越兴奋。
大概是因为太紧张了,苏小米比以往都要敏感得多。
她躺在墨北霄上衣铺成的地毯上,看着星空,听着山风,感受着男人的冲刺,不由自主地就将身体张成了一张弓。
这场情事来得太突然,持续的时间却很长。
等到墨北霄终于餍足,苏小米已经昏睡过去两次了。
最后,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地从山上下去。
“墨北霄。”
她半梦半醒地窝在他的怀里,“你为什么要装病啊?”
这个问题,困惑了她很久。
“因为危险。”
她迷迷糊糊地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为什么会危险啊?”
“因为我的亲人都被陷害过。”
苏小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不懂这些有钱人的家族,但她毕竟是个杂志社编辑,在半年的工作中,各种为了家产自相残杀的新闻也还是看了很多。
“你装病,是为了自保?”
“算是。”
男人借着月光垂眸看她,“你问题还挺多。”
“因为我今天才发现……我不怎么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