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今天的墨北霄,她是不是永远都得不到这样一句对不起?
当初被郁结在心底的委屈,如今却像是一下子解放了一般。
苏小米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勾了勾唇,“都过去了。”
过去的所有屈辱,都在这一刻,全都成为了她的过去。
和苏小米道完歉,男人开心地去墨北霄那里,领了一份属于他的医药费。
之后,村里的人一用而上。
每个人都会到苏小米面前忏悔。
就连那些苏小米平时和他们没有交集的人,都会和她道歉说,以前不该在背后议论她是野孩子,不该议论她嫁给了一个残疾人。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墨北霄的箱子空了,祠堂也空了。
苏小米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祠堂,心底五味陈杂。
她从来都不知道,她原来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也从来都不知道,这个村子的所有人,几乎都看不起她。
“那些都是过去了。”
婶婶白芹叹息了一声,握住苏小米的手,“有墨北霄在,以后,谁都不敢看不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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