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空瓶之数不清,洛基也已醉的半分动弹不得,若不是那轻微的呼吸声飘出,真的会让人有种他已经喝进黄泉的既视感啊…
“洛基?洛基!”没反应。凑近点,再唤道:“洛基,赶紧起来怕啪啪啪啦!”
嗯,看来是真的不省人事了,北冥愔左右巡视一番,回房收拾东西去了,此时不溜,更待何时哦。
洛基,由于饮酒过度,伤及肾脏,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才将酒劲散去,悠悠转醒。
“嗯?”脑子还是懵的,眼前还是花的。
男子将脑袋凑近,好么一会,洛基才认清眼前之人,闷哼道:“耶梦,你回来了…”
“父亲,酒醒了就起来谈正事吧。”
眉头一皱,被子一卷,大腿蹬二腿,嘟囔道:“没醒没醒,我完全没醒…”
耶梦加得早已见怪不怪。
磨蹭了半天,洛基可算发现旁边没人,睁眼,思考道,照之前的发展,他现在不是应该正在与北冥愔啪啪啪,或是啪啪啪完成吗?咋还扑了个空床呢?
“人呢?”
“离开了。”
马上来了精神,蹭的从床上蹦起来,下床,往外奔去,耶梦大手一拦,顺势将洛基捞了回来。
“耶梦!我这着急呢!别闹!”一会耽误时间找不着人,他可是会生气拿耶梦开刀的。
“着急去哪?”
“找人啊!咋还能让她跑了呢?!”
“找她做甚?”
“做!做…做…”甚?当着儿子的面,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啊。
“父亲,听我说,如果你真的那么克制不住欲望的话,我去帮你找之前的那些女人来,她们都在等你。”完全没必要为了一个未成年的小丫头片子,掉形象啊。
“哼!”洛基不悦,从耶梦的身上蹦下来,整理仪容道:“那些庸脂俗粉找来做甚,给我的眼睛添堵吗!对了,你既回来,那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耶梦摇摇头,任务失败。
“托尔的脑部撞击竟会这般重…”洛基蹙眉,这下就麻烦了不是。
“父亲,我刚看见西芙,在外求见。”
“不见不见!”连连摆手,脸上的嫌弃怎滴都掩饰不了。“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得烦啊,都多少年了,还这么死缠烂打的,真的不要脸不要皮。”
“可她带来了一个人。”
“反正不是女人就对了。”是女人洛基绝对会考虑的。
“来者是嫦娥。”
“嗯!”吊儿郎当的神情,瞬间严肃起来。
随后,舒展眉角,无奈道:“走吧,去见见老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