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定定地看着身旁人:
“白羽,天下人为何知晓你医术高明?”
“许是我救起过将死之人。”
“这便是了。你总救那些看起来十分严重的病患,他们被你治好了,你的名声自然也传了出去。”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聪明啊~”
“你……”
“哎——
那阿史那阿姆就是一头隐忍的狼,他在等待时机的来临。可这等待的时间里,你看不出他的凶恶。
我就算去了,父亲兄长信我,可这么多将士,这么多人心,他们服从军令也会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判断,更何况在他们的眼里,匈奴早已收起了爪牙,变成了家犬。
我又何必在这时候,给他们看这皮毛小病。”
“你不怕养虎为患?”
“我当然是选择相信他们啊。而且,我们已经在做力所能及的准备了。
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亓官念就是不为这大国,也必会誓死护住父亲和兄长。”
白羽听后一把将秋辞拉住,与她对视:
“不会。”
秋辞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嗯?”
“我会护你周全。”
一阵风沙吹过,远远而来的驼铃声伴着这句誓言,在空荡的沙漠里四散,它们像是要织出一张网,守护这整片天地。
时间恍惚以至夏日,又是那个蜻蜓低飞的季节,只是塞北的城池里已没有了莲花池水。
这天,白羽将好不容易偷偷制成的琴端放在桌上,只等着秋辞回来,想为她弹上一曲。
秋辞回来了,她的神色低沉,并未注意到白羽今日的不同。
“京城传消息来了。
草原公主阿史那莎死在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