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日子,无非是花千秋聊天,做饭,熬药。董不哭听她聊天,吃饭,喝药,晚上偷偷上厕所罢了。几日相处下来,董不哭察言观色,知道花千秋是一个心肠不错的女孩,不过他依然没有开口,也没有离开。
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这女孩就是一个窗口,主要他很舍不得花千秋煮的那一锅肉汤。
花千秋没事的时候心里也琢磨,恩人好奇怪,只进不出,以前听过村中泼妇骂街有一句口头禅,生孩子没,难道恩人这么不幸吗?
日子忽忽悠悠而过,第八天天色昏沉,太阳还在睡觉的时候,董不哭就被花千秋唤醒了。
“恩人,今天我们可以回家了,我家虽然破落了一些,但是总好过这荒郊野外。”
花千秋小心翼翼地把董不哭扶着坐起来,懒腰抱起他,用了很大力气,将他放到一块高地上,转身捡起一根粗壮的棍子拄着,背对着董不凡,那模样看起来像是一个佝偻的老太太。
“恩人,你不要动,让我来!”花千秋很努力地要把董不哭弄到自己的背上,但是背对着董不哭,还要用一只手撑住棍子,只靠一只手操作试了许久,都没有成功。最后还是董不哭,借着她的力道,用手撑住地面,才使得花千秋最终成功了。
“哎,我真是没用,折腾了这许久,怕是不能在天亮之前赶回村子了。”
老槐村距离花千秋所在的村子有十几里路,对于一个跛子,单单是行走,都很费力,何况这个跛子,还要背着一个人。
走不多远,花千秋就开始双腿打颤,若非有那根棍子撑着怕是早已摔倒了。
董不哭心中大不忍,用头蹭了一下花千秋的肩膀。
“恩人,你是说要我歇一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