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尉,是雪白的大地耀得我眼疾又犯了,所以才会流泪……”右禁军长立刻站起来,威言道。
而正当右禁军长话落,景凡觉得有些异常,便绕过血泊,直奔后堂的西厢房,不然,一声孩小提的泣哭声从东厢房传出。顿时,未等他们在西厢房门前站稳脚跟,景凡便拔剑挥武道:“你们四个禁军去东厢房,右禁军长你和我进西厢房,快!”
景凡不及多想,便和右禁军长冲进西厢房,他环顾一周后,发现房内一切完好,无任何打斗之景,突地,他猛然一惊,转身又奔向西厢房前的吴太尉中堂书房,只见案前的八角宫灯里微弱的火光奄奄一息,吴征的身体斜俯在案边。血从胸膛喷出来,染红了紫色的仙鹤补衣。环顾室内,只有几筒竹简外,无任何异常。景凡一怔,自言道:“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现场断案经验,倘若我没猜错,刺客之刺,在于太尉,而非他人。”
四个禁军急忙奔跑进中堂书房,拱手汇报道:“少尉大人,东厢房里无任何异常,夫人和小太尉都没事。”
景凡狐疑道:“真没事!”他再次将手中的剑紧紧地握住,“果然不出我所料,真是如此。”
景凡上前一步,凑到太尉身前,满眼里喷出愤怒的火焰。
“你们四个禁军留在这禁守此地,没有我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诺,请少尉放心,我们一定寸步不离坚守此地。”
“副右禁军长,我们去中堂客厅再去看看。”景凡话音刚落,吴太尉的夫人抱着还未满十八个月的小儿子吴威急冲冲地冲了进来。
“扑通”,只见吴夫人跪倒在地,她哭哭啼啼道:“景——少——尉,吴老爷被杀之时,我当时正在东厢房给小儿子吴威洗澡,只听得中堂书房方向有竹筒散落之声,本想出去瞧瞧,但刚要离开,小吴威却大哭起来,本想……却万万没料到吴老爷,他……”,吴夫人的哭声像孟女哭倒长城般嚎了起来,吴威也开始大哭起来。
景凡伸出五指,掐手一算,大呼道:“这群野禽兽,真是如此的精明!”
众人不解,遂问道:“太尉,为何如此大惊?”
“这帮野禽兽选择在两禁军换岗交班之时,因前一拨人白天坚守巡逻,到换岗时,众禁军因天气寒冰,外加身体极度疲劳,警惕性不强,因而这帮人行动诡秘而又利落,而新来换岗的禁军还未提高警惕力,所以,吴太尉也无任何防备。”景凡愤怒地狠狠地剁了剁脚,喊道。
这是一场预谋的蓄杀,这帮残忍的杀手,他们不但杀了朝廷中威望较高的吴太尉,更凶残的,却竟然将吴太尉的头颅高悬于门中,他们究竟是何意?他们的主子又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