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琪无动于衷,头也不回,兀自回房去了。
夏江没有追上去,在后面喊:“我说到做到。”
夏琪一走,夏江看着女儿离开的方向,气愤难平,但终究是自己的女儿,生气也只是一时,过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扶着桌子坐回到了椅子上。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人,眉清目秀器宇轩昂,眉宇间和夏江有几分相似。
“爹,又跟小琪吵架了啊?”来人问道,正是夏江的儿子夏千阳,也是夏琪的哥哥。
夏江抬起头看了一眼夏千阳,又叹了口气,摇摇头:“哎,我怎么会生这么个犟脾气的女儿呢,我说的话就是不听,非要整天跟那个应家的小子混在一起,没管教好啊,哎。”
“爹,您怎么这么说自己女儿呢,我倒觉得她这性格挺好的。”夏千阳微笑着说道,坐到了刚刚夏琪坐过的位子上。
“好?等你当了父亲你就知道好不好了。”夏江忍不住吐槽。
很多事情确实只有当事人才能切实体会,旁观者体会不到。
“或许吧。”夏千阳点了点头,他说话的方式语调以及神情,都显得十分儒雅、礼貌,极具修养,“您刚刚那么说应天,我也觉得有点过分了。”
“怎么?”夏江抬头,看着夏千阳。
“应天虽然这一年来行事风格确实有点反常,不过他人挺好的,还没到您说的地步。”夏千阳道。
连自己儿子都维护应天,夏江刚刚平复下来的怒火又开始烧了起来,他起身就往门外走,不想多说什么,丢下一句话:“一个个都来气我,我看我还是不要待在这家里的好。”
看着夏江气呼呼出门的背影,夏千阳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