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蛐蛐。”刘唐长得壮实,应天就算半个身子挂他身上他都行走如常。
斗蛐蛐是太吾村为数不多的娱乐项目之一,这要是放在应天那个年代,简直无法想象。
将两只蛐蛐放进一个小瓮,拿跟小竹签撩拨它们,让他们互相撕咬,应天想想都觉得无聊,还不如用手机看小说来得有趣。
但是身在什么年代就只能做什么事情,没有见过手机的人你让他们如何想象现代人的生活,所以可以好不夸张地讲,斗蛐蛐对于这的人,就跟应天玩电脑游戏的感觉差不多,能让人上瘾。
当然应天还是提不起兴趣,刘唐却为之着迷。
“那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咱们去抓田鸡,回来烤了吃。”应天对吃好像有些执念。
“蛐蛐好玩。”刘唐道,对烤田鸡完全没兴趣。
“你个死脑筋。”应天抬手拍了下刘唐的肩膀,脚下不经意踩重了,酸麻感立刻让他爽到又一次龇牙咧嘴。
刘唐和应天同岁,今年也是17,当年他也曾是有过灵力的人,可最终逃不过诅咒,现在和应天一样,都是普通人。
应天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夏琪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这边,于是悄悄地问刘唐:“诶,晚上偷供品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啦?”
原来刚刚在祠堂里应天暗示刘唐的事情,就是想晚上回来偷供品。
太吾村村民五百年来一直被困于谷中,与外界断绝了联系,虽然有山有水,还有不算少的土地,但是要养活这几百人,还有相枢骚扰,物资并不富余,大多数人都过着紧巴巴的生活。
而每次用来祭祀的供品都是挑选村里最好的东西,水果,挑的是最大最甜的。香米,平时也吃不了几次,口粮都是红薯芋头等粗粮。最主要的是还有野猪肉,那是一个月都吃不上几次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