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帝上的话,帝上早年习武,体魄强健,虽近日奔波劳碌却无滑胎之象,倘若好生经养,对生产也是无碍。”
“孤原本没打算要他,可他偏是安稳的一个。”女帝自嘲了一下,用手揉着额头,状似有些头疼。
“臣以为帝上要三思而行,臣听闻女子滑胎是极伤身子的,若是日后”
宋太医也跟着附和道,“二公主所言不假,帝上圣体金贵,要是服药滑胎,以后再想得子嗣恐怕会更加凶险。”
女帝听了这些话,更加拿不定主意,“让孤在想想。”
这时九言回来了,带着一本厚厚的册子立在旁边,“禀帝上,奴才已查实,是月容公子的福运。”
“月容。”女帝念着这两个字神情若有所思,怎么会是吕家的公子。今日知晓此事的人众多,消息肯定瞒不住,吕家若是知晓了滑胎一事也只能搁浅。
但她心中还有疑虑,公子们都会按时喝药的,难不成他偷偷没喝。“你去叫宁涛查查月容是否准时喝药,别是里面藏着蹊跷。”
九言领命下去,女帝又仔细寻问了宋太医一番,将心中疑虑说了出来。
“回帝上,药物皆有药性,药性却因人而异,有些人体质特殊可能吸收药性缓慢,甚至对于某种药性不予吸收。”
女帝忽地想起之前月容落水受了风寒,确实较常人好的慢些,心中疑虑随之消了大半。
“公子,公子。”银耳跌跌撞撞地跑进月容宫中,衣衫不正,满头大汗。
月容此时正想着该如何对付陆岳城,给他加了那些药仍旧半死不活的躺着,像个无底洞似的,怎么就死不了呢?
抬头看见银耳慌慌张张的的样子没好气地斥道,“我在这呢,急什么?看看你那是什么样子,白白地让吕家招人笑话。”
银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挨了训脸上也是笑嘻嘻的,“恭喜公子,贺喜公子,女帝有孕了。”
月容以为自己听错了,抓着银耳,急急地问道,“你说什么?”
“女帝有孕了,是公子您的。”
“真的?”月容眼中瞬间失了神,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喃喃道,“真的有孕了?”
银耳跟着高兴,大声地说道,“真的,是真的。”
月容被他这么一喊激回了点神智,“可我是按时按份的喝药,确定是我的吗?”
“当然啦!当时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在,还是院判宋太医复验过的。”银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月容说了个清楚,觉得他多余担心又劝道,“许是女帝特意让太医改了方子,专要公子您的孩子呢。”
月容明白自己身后还有吕家和范家,如此看来这父后非他莫属了。
“给家里报喜了么?”
银耳见公子想通了,笑道,“早报了,大人和夫人正准备礼品打算送进宫呢。”
正说话间,九言领着一干宫人带着女帝赏赐的东前来,“奴才等贺喜公子。”看来女帝是准备昭告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