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昭溦和解敏言陡然心惊,道:“竟有这种事情,那你上报了没?”
苏礼文点点头道:“这事情两位侍郎大人和尚书大人都已经知晓,只是现在这档口事关重大,只能先拖一下,命我和孙主事先把当时的经手之人查出来后再上报,至于后面怎么解决,就要看上面的意思了。”
昭溦点点头道:“既然这样,咱们先吃饭吧,这件事情就先不要声张了。”
苏礼文和解敏言点点头,转身去到厨房问餐食好了没有。
许是受到刚刚说的事情的影响,饭桌上三人都默不吱声,还是长武道:“哥嫂,你们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是你们刚刚吵架了吗?”
解敏言看他吃着饭东张西望的样子,不免想要拿筷子去敲他的胳膊,刚打到长武,长武就啊了一声,捂着胳膊滋了一声。
解敏言意识到不对劲,一把撸过他的袖子,只见胳膊上一大块淤青:“这大冬天的,穿这么厚,谁下这么狠的手,给你打成这样的?”
苏家人看到后也心疼地道:“长武,你这怎么弄的?不是好好地读书吗?这是惹到什么地痞流氓了吗?”
长武看着一家人担心的样子,默默地放下自己的袖子,道:“爹娘,你们不要担心,我也不是遇到什么地痞流氓的,只是两个纨绔子弟,有一次在私塾的后巷里碰见他们两个人调戏翰林院学士的庶女,就搅了他们的好事,没想到他们就这样发难了,挨了一拳头,也不是什么大事。”
长武怕他们担心,避重就轻地说着,其实,林学如院士的庶女叫林原香,虽与许冽香名字里同含一个香字可这二者的性格截然不同,前者温柔大方知书达理,后者则刁蛮任性锱铢必较,在平日里长武就注意到林原香,后来在私塾里就发现兵部尚书之子的龚剑与中都督之子严桑常厮混在一起调戏女孩子,仗着自己有几身拳脚功夫倒是没有吃过什么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