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溦自然是应了,晚上的时候烧了几个拿手好菜,买了两壶米酒,把钱父叫到了家里。
一开席,钱父就先给自己倒了杯酒喝完,昭溦坐在位置上看到后,默默地打了打苏礼文,叫他快看,苏礼文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看到了。
一会儿,苏父便和他喝起来,说道:“老弟,说真的,活了这么半辈子,突然两个儿子都说去京城,我这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这养我的山育我的水,不知道可还有机会再回来见上一回了。”
钱父听到笑道:“姐夫,你就知足吧,你两个儿子去京城,那么远的地方都要带着你这个老父亲,有什么好不舍得的,要说我才应该伤心才是。”
苏母听到:“你伤心个屁,你自己逼着娘三走,心里没些数?”
“姐,你向着我点可好?我怎么样也是你亲弟,现在你们这一大家子都要走了,还不让我给伤心一下吗?”钱父摊摊手道。
“来,舅舅,吃菜,娘不是那个意思,娘心里头一直都有惦记着你,不然这也不会天天那么大热天的还给你送饭菜。”苏礼文一看自家娘亲说话有些冲,就开始打圆场道。
苏父看到也朝苏母打了下手,“来,老弟,喝酒,今天晚上咱们喝酒,那件事情以后再说。”说完就举杯要和钱父碰杯。
钱父举着酒杯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姐夫,你们难道真的不能告诉我她们现在在哪吗?我保证我以后不赌了,也不随便喝酒打人了。”
“舅舅,你先和我爹干了这杯吧,我爹都举了半天了。”一旁的长武嘴里包着菜,含糊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