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礼文看她吃得这么猛,便出声道:“慢些吃,又没人和你抢。”
“不是抢,是我做的饭太好吃了。”昭溦含着饭,嘴里嘟囔道。
听到这话,一桌上的人人都看着昭溦,被她这话给逗笑了。
吃完饭,苏父休息了一会就去了客栈,昭溦把家里重新打扫了一下,礼文和长武两兄弟就去修整院子,平日里苏母视若珍宝的花草,经过这次的摧残,全都不像样了,品相稍好一点的就剩放在角落的一盆兰花,这还是当时苏礼文中举时,私塾里送的。
苏礼文将盆上的泥土都重新拨弄了一下,让长武给搬到苏母的卧房。
“娘,院里就这盆兰花长得最好了,哥说先放你屋子。”
“哎,你放那吧。”苏母看着那盆兰花,叹了口气,想了想又对长武说道:“明天早上,你和你哥,带一点菜给你舅送过去,你舅娘新荷姐都不在家,还不知道他能怎么造呢,你们去看看他,回来和我说一声。”终究还是姐弟,虽说这心里气他气到不行,可是就此撒手,心里又放不下。
长武听完应了个声,说道:“娘,我知道了,我会和哥哥过去的。”
苏礼文和长武把院里重新整修了一遍后,又把家里的家具又重新订好,虽说心里有北迁的计划,可是这路还得一步步走,一点都急不得。
家里一切忙定,几个人才躺倒在床好好休息了一番。
第二天一早,昭溦在街上买了些菜,和苏礼文两兄弟一起去了钱家,一推门,空空的宅院里没有一点生气,昭溦敲了敲门,朝里大声地喊:“有人在家吗?”回荡的只有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