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当众揭穿你,是因为还有客人和金陵的管事在,闹大了会给陈管事带来麻烦,不是对你起了恻隐之心,这一点你别误会。再说了,细瞧之下,陈管事也能看出来,万一到时候,不仅是你,连我都要掉面儿。”昭溦清哼了一声,心里想到:钱新荷,念在苏家的这点情面上,这事给你留了面子了。
“不管怎样,谢谢你吧。”钱新荷许是十分看重在这绣庄里的名声,竟然对昭溦说了句谢谢。
昭溦撇了下嘴,“走了,记得让我婆婆别再做这事了。”
昭溦摆着两个衣袖,走出了绣庄,一回到家就给自己的东西来了个乾坤大挪移,忙上忙下的样子,让苏礼文忍不住问她,“你怎么了,不是去参加什么绣庄选入金陵的绣娘吗?发生什么事�寺穑恳换丶揖桶崂窗崛サ摹!�
昭溦看了下苏礼文,扯了下嘴角:“想知道吗?”
“不想知道我就不问你了,快说吧。”苏礼文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
昭溦想了想,只好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了下详情,苏礼文听完后,双手叉腰,表示:“如果是这样的话,是要换个地方放,不过,要不要和我娘先约法三章,让她不要来我们房。”
昭溦白了他一眼,“她是你亲生母亲,你这么和她讲,会适得其反,到时肯定觉得我是个狐狸精,已经把他儿子迷晕了,之后对我的意见就更大了。”
苏礼文点点头,“好吧,那你和我说一下,哪些东西需要挪位置放起来,我帮你弄。”
两个人忙了好一会儿,终于把昭溦的那些东西重新整理好。
几天之后,钱新荷又来了苏家,昭溦看了一下天气,这么早,就过来了,决定起身去看看这次又飞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