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苏礼文听着也是觉得惊奇,原来这么小的东西上还有这么多巧妙的机关。
待陈管事细细看了一遍后,便直接开口说道:“夫人,您这三样图纸,我都要,你看你是都卖呢,还是卖一样给我?”
“我都拿出来与您细瞧了,这些自是都卖与您了,您看一下,大概能给我开什么价。”昭溦不喜欢磨磨唧唧还忙不到重点,直接就让陈管事给她开个价。
陈管事笑了笑,倒是不急不慢地喝了口水:“夫人,爽快,其实本店虽然是大店的分号,可是开在这山塘镇,每年的的利润也就这一点,这高了的价,我给不了,三幅图,这个数。”说着,便比了个二。
“二?”昭溦没说后面的单位,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管事,心想:“二两银子老子卖个屁。”
“二百两。”陈管事把水喝完才慢悠悠的说道。
昭溦听完,满意地笑了。
倒是一旁的苏礼文很不淡定,举着茶杯停在半空中,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昭溦看到苏礼文这愣住了,于是慢慢说道:“陈管事,您刚刚也说了,你是一个分号,店开在山塘镇,每年的利润自然是固定的,可是,正因为您是一个分号,您买一份图纸,就可以让很多家店都资源共享,山塘,金陵,乃至京师,若每个城池小镇都开了一家德成绣庄,那利润自然不薄了,陈管事,您是个生意人。其实,我不妨再和您再多说两句,这第一张和第二张画的包,点缀上一两颗彩石,做到精致玲珑,大家闺秀会十分喜欢,而第三种,您则可以想一想,如果将这包上的绣花面,换成兔毛的,是不是也很适合。再加上印染的颜色,这样子就相当于,您只买了一样东西,可是却可以改造出很多东西来。陈管事,你看我说的是不是?”
陈管事听完,拍了拍手道:“夫人当真怪才,怪才啊,老夫佩服,这样子,老夫再加一百两,另外,只要同一期新出的货,不管是夫人您的图纸,还是经由图纸改制的,您都可以到店里免费挑一个带走。当然,这仅限你本人有这个权利,也仅限同期新品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