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人,他们所爱或所恨的人,都在这儿,无需去别处寻找。而她呢?谁爱她,谁又恨她呢?没有。
她微微笑了笑,为何要想着离开呢?这儿不是挺好的吗?她已经开始生活了,在这里,帮客栈缝制一些日用品,以用来维持她和白羽的生活。
对一个女子来说,安稳的生活才是正确的选择。可是她的心,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海的另一边,仿佛那里有什么等待着她似的,令她不得安宁。
他们新的王已经开始打理朝政了,现在人们的生活又步上了正轨,只期待公主能早日诞下新的继承人。
零和琉璃离开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颜卿一开始也会担心他们,可是渐渐地也看开了,生命中的相聚与分离,又怎会是人所能控制得了的呢?
将晒干了的衣物收回来,颜卿坐在床边将它们一一叠整齐,白羽也走了过来帮她的忙。颜卿已经恢复女儿身打扮了,她也不再给白羽遮上面纱了,因她已接受将要在这里长久的生活下去了。
吃完晚饭后,月亮已早早的挂在天边了,一片氤氲朦胧,煞是还看。颜卿回到房间将窗户的缝隙关严,正所谓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当她回过身时,便看到房间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她的心骤然一紧,想到白羽正在楼下一时间还不会上来,又稍微放松了些。
“你不认识我了吗,颜卿?”那人走向她。颜卿望着他脸上的面具摇了摇头。
“是我。”那人笑着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零!”颜卿的眼中露出了惊讶。
“白羽呢?”零环顾着四周,“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颜卿微微向后退了一下。
“连你也怕我吗,颜卿?”零的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
一群士兵将此处包围了起来,白羽慌忙跑上楼去找颜卿。
“你来的正好,白羽。”零笑了笑,“我们几个人又要团聚了,走吧。”
溢的身子已经慢慢好了起来,身上的红色印记也消失不见了,只是脖颈处还留有一条细细的伤痕。
红英将一只小小的锦囊用红线穿起来系在溢的脖子上,那交缠的红线覆在她的脖子上,正好将那道伤痕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