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血的夕阳横亘在天边染红了小半个苍穹,血红色的光辉与黑暗交融在一起显得神秘且诡异。
陶小陶以灵体的形式一路跟在威灵,见威灵将徐岚送回家后也稍微放松了点,但也没有完全放松下来依旧继续跟在威灵的身后。
陶小陶不敢跟的太近,也不敢太远。在他感觉能够跟上却不能跟丢的范围内偷偷的跟着威灵。
然而让他感到头疼的是他无法察觉道威灵的灵魂,更加无法探知到威灵的灵力波动了,他只能用隐匿自身的灵力,不让威灵逃离出他的目光之下。
傍晚街头的热浪逐渐的散去,散路的路人也慢慢的变多了,陶小陶小心翼翼的跟在威灵的身后。
威灵走走停停看似非常悠哉却早就知道跟在其后面的陶小陶,他的嘴角掀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带着陶小陶在街上转了好些时候就是没有回自己的住处。
“看来他也发现我在戏耍他了吧。”威灵感受着陶小陶的气息,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不过现在还不能和你交手,我就先走一步了。”
威灵还特地转过身来对扑杀过来的陶小陶打了个招呼,一个转身便消失在原地。
“这是什么鬼!”陶小陶停在半空中看着凭空消失的威灵愤怒的表情一下子便僵住了。
威灵站在街头的隐秘的地方看着表情复杂的陶小陶不由的发出爽朗的笑声。
“你这个恶趣味真的可以改改了!”
就在威灵发出刺耳的笑声时,白眼青年伴随这漫天的羽毛落在威灵的身边,随着黑白羽翼的收拢飘飘洒洒的羽毛也逐渐的消散化成灵力回到羽翼中。
威灵笑呵呵的看着白眼青年道:“就你这个架势还说我有恶趣味,你这个漫天羽毛也只有我能欣赏。”
白眼青年没有接下话题,转口问道:“你的计划进行了怎么样了?按我说直接杀上去,杀人取血!哪还有这么多的麻烦啊。”
“不行,如果是其他的斩魂使都能杀,但是唯独秦月不能杀。她是秦家小姐,如今的秦家在神庭的地位举轻若重,得罪了秦家我们灭灵威家真的是永生别想对到狱界。”威灵的神情异常的认真,劝慰白眼青年不要轻举妄动。
“狱界!狱界!当年要不是斩魂使他们拉我们威家下水,我们至于会变成这样?”白眼青年情绪有些激动,刚刚隐匿的羽翼又在瞬间展开,心头的杀意就如同散落的羽毛一般。
“当年的事情不仅仅是斩魂使们的不对,其他二脉野心太大才遭次横祸,要说威灵沦落成为现在地步的真凶应该归在其他二脉的头上。”
一提到当年威灵便不多言语,当年的事情早已经过去,他们身为后人在怎么去评价前人也无法改变历史,唯一能够做到的便是不要重蹈前人的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