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温香软玉在前,景飞鸾只能看不能吃,忍得几乎要将一口白牙咬碎。
纪蓉浑然不知,手里捏着胰子,搓揉出一堆泡泡往景飞鸾的头上堆,又让他低下头,认真的给他按摩脑袋。手下的发丝十分柔滑,根本不像这个人为人的坚毅果敢,时不时碰触到的肌肤也是坚硬结实的,穿上衣服却又显得儒雅漂亮。
想象着这个人的模样,纪蓉都有些着急自己的毒什么时候才能完全解了,好让她好好的看一看这个许久“未见”的人。
一边洗头,一边就察觉到景飞鸾已经搂上她的腰,连忙动作稍快的给他冲了泡沫,转过身抓着温泉池子的边缘说:“我有些气闷,要上去歇歇。”
景飞鸾不疑有他,自己也不洗了,就一把将她抱起来,给她裹上一块纱布,自己坐到一块扁平的石头上,让纪蓉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纪蓉抿了抿嘴,有些自暴自弃的将头靠上他的胸膛,小手不老实的摸索着,去寻找他胸膛上已经痊愈的刺伤所在。
因为有郝连申这个神医和上好的伤药,所以那里只有一道浅浅的印记,纪蓉在记忆中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确认那里已经没有大碍,松了口气说:“幸好安乐公主身手并不厉害。”
一想到他被安乐公主刺伤的场景,她就觉得心里刺痛,恨恨问道:“安乐公主怎么样了?”
景飞鸾似乎并不愿意提起她来,说道:“我还有些地方用得上她,所以暂且还不能让她死。”
纪蓉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了景飞鸾已经打定主意不会放过安乐公主,但她也并没有觉得他做的有什么不对,虽然手段残忍这一点值得诟病,但纪蓉私心里其实并不是想要安乐公主这个人能活下去的。
这种人威胁性太大,让她活着,说不准她就会找准时机翻了身,到时候自己和景飞鸾会是什么结局,还真不好说。
但她又不希望景飞鸾来动这个手,就说:“你用不着她的时候,将她交给我吧,好不好?”
景飞鸾沉默了一会儿,时间并不长,很快说道:“好吧,不过你一定要小心处置。”
纪蓉点点头,又说:“我身体还有些虚,所以就算是好了,我若说不许上床,你就不许强迫我。”
景飞鸾苦笑一声,万万没想到纪蓉居然想要胁迫自己,但他转念一想,又不是非要在床上才能如何,就干脆的说:“好,不强迫你上床。”
纪蓉听他语调诡异,又谈论着这么少儿不宜的话题,耳朵已经红了,准备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