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超长视频录制任务完成,录了大半天,最后的成品估计有二十分钟。
“哇!好看!这位先生你也太棒了!”她看着原本有点空荡荡的墙面上挂上了画像,这个录制角落也多了点不一样的感觉。她蹦跶到端坐在电脑前补上为了给她做这些而落下之前的工作的人,“辛苦你啦。”
“关上相机才肯夸我,嗯?”他头也不回地抬手挠了挠下巴,位置精准地几乎让阚冬青怀疑他背后是不是长了眼睛。
“怕把你说得太好,别人都窥探我家男人呀。”她从背后环抱住他,和他脸贴着脸,又忍不住转头亲了他一口。
“小妮子真会说话。”
“还有更会说的呢,你要不要听?”她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肩膀上。
“说。”
“爱你哟。”
“知道了知道了,”他背过手拍了拍她的发顶,“爱就爱,卖什么萌。”
“就要卖,一块钱一斤买不买?”
“买买买,一万块一斤都得买。”
一年前,谁能想到她们俩会变成现在这样,说起骚话来当仁不让,把油腻死对方当做情趣,谁先恶心到谁谁就嬴。阚冬青不意外地永远都是先接不下话的那个人,哪怕她自认为自己说骚话的段位提升很多了。
然而还是骚不过骚不过。
于是她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继续黏着他说话,“林染约我们去看恐怖片,号称是难得引进一部真实恐怖的恐怖片,非常精彩险象环生,你要去看吗?”
“听你的啊。”
“我是无所谓,对于恐怖片这种东西,说不上喜欢说不上讨厌,”阚冬青站起身,靠在他的椅背上看他工作,“你害怕吗?”
“不怕。”
然而彼时的阚冬青没有察觉他按下回车键时的一个停顿。
直到周末去到电影院,她才知道原来某人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她一大早起来一边化妆一边录),好久没有录过这个主题了,近期的妆容也会有变化,绝不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视频主题就是阚冬青本人的人生格言。
“电影院黑灯瞎火的化妆给鬼看?”
她涂唇线的手顿了顿,“你几个意思?我们不就是去看鬼片吗?”
“你化完妆我就不能愉快地亲你了。”
“反正你吃下去的粉底和口红已经不少了,不介意再吃一点。不是说女人一生吃三斤口红吗,那你至少也有一斤半吧。”
大概是那个画面太美,吴桐无声了一小会儿。
“有本事别亲。”她把脑袋抬起来,挑衅地看他。
“没本事。”他吻住她主动送上来的、刚抹上唇膏还亮晶晶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