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是在泄愤?”他猛地停住,微眯着眼看他,表情很不妙,仿佛她点头说个是,他就会抬手把她的狗头打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讨好地去吻他,却被他躲开。
她一着急,眼泪就往下掉,这还真不是她理智可以控制的,就是单纯因为生理上的不适和急切而被逼出来的泪水。
但他还是在顷刻间就心软,轻柔地吻去她的眼泪,“哭什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
“我不知道,我难受。”
“我是生气,气的不是你喝酒,是你瞒着我。再怎么样都得让我知道你去哪儿了,不然我会着急,也会害怕。只要我在,你喝得烂醉如泥我都有本事把你扛回家。怎样都可以,但别骗我,我怕我一不留神你就又惹是生非。”
阚冬青想说我也没那么不安分吧,然而他腰一拧再次开始动作,直接让阚冬青没说出口的话堵在了嘴里。
“什么泄愤。你说出这话才让我想把你吊起来暴揍。喜欢你,爱你,离不开你。这些话要说多少遍你才能听进去?听不进去也没关系,我讲一辈子就是了。我知道你也不喜欢听那些虚的长远的承诺,你可以不信,可以当好听的话随便听着,但我都是认真的。一诺千金,我说到做到。”
当天晚上她再也没说出任何有意义或者实质性的话语,光是憋着不尖叫出声已经很难了。心惊肉跳的一夜最后由吴桐抱着阚冬青走进浴室为结局,累得眼皮子都抬不起来的她只看到蒙蒙亮的天。
作孽啊,就这么被折腾了整个后半夜。
“我的腰到现在还疼!我都不知道作为一个每天运动体能正常的人还能被那啥到双脚发软!他今年是二十七岁不是十七岁啊!!太恐怖了!”阚冬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第一次拥有滚床单经历的她给过来人林染夺命call,发泄一下自己此时无处安放的操蛋心情。
林染笑到不能自理,“那你应该高兴啊,某生活兴奋指数相当高。”
“屁啊!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什么意思?说我家老六不行?不过现在谁都没你那么腰疼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