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好坏坏哦。”
然而阚冬青一点都乐观不起来。特别是她这时候还拿起手机打开微博看了眼,手贱地点进了私信,其实她知道总有人会在私信里比比,但还是忍不住想看。
[jivara:国货招你惹你了啊?买这么多回来然后疯狂挑刺?你以为这样蹭热度就能圈粉给你增加点击率?真是被你那尖酸刻薄的嘴脸恶心到了,呕。]
[oyfiyfyo:一天天在那儿吹外国货贬低自己国家的品牌,你说你妈呢?你该不会是你妈和汉奸生出来的杂种吧?还是说你这样的外国吹压根就没有妈妈?]
“咚”的一下,手机被摔到地上,巨大的碰撞声惊得墩墩一下子跳起来!
吴桐眉毛快要飞到太阳穴了。
阚冬青一句话都不说,也不去看她那被屏幕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用电脑登录微博,找到那顶着个乱码名字喷屎的人,噼里啪啦敲着她那四位数的键盘就是一顿打字。
“老娘哪个字让你看出来我吹国外了,妈的难用就是难用我他妈还要腆着脸夸?我是有贵到妈都不认的东西,但这些好用的再贵都值得,垃圾再便宜他妈的都是垃圾这道理要我讲几次??嘴巴里全是屎,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你那散发着恶臭的嘴,那我也没必要跟你客气。我□□妈臭嗨,信不信人肉你一波几千个人爆你电话来慰问你□□妈,这么喜欢买垃圾需不需要我给包个白包在你全家葬礼上送过去表示同情????祝您早日暴毙,我会在你出殡那天剪彩的……”
不停往外蹦的字到这里就停住了,因为她被吴桐整个架起来,直接端着就要把她抱走。然而阚冬青也犟着,一挣扎一使劲就死命要往桌上扑,仿佛她能隔着网线掐死对方似的。
她脚一蹬,转椅被她踢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被无辜波及的墩墩“噌”地跳起来跑得更远了。
“闹够了没?”他的声音有愠怒。
“没!我今天不骂死这个杠上开花的狗东西我就跟他死了的爹妈姓……唔唔!”他大手捂住了她往外蹦脏话的嘴。
“凭什么!”她用了狠劲,掰开他的手,“凭什么他们就能这样随意曲解我,随便骂我,我还不能还口?我从小就知道被人欺负了就要以牙还牙,清者自清这种事是不存在的!就要把人骂得狗血喷头才能体会那是什么司马感受!你不帮我就算了,还站在别人那边,你不如帮着他们骂我好了?!”
“你自己想想你说的都是什么话?”
她愤怒和不甘混在一起,眼睛通红地和他对视。后者板着脸,但仅仅是面无表情已经有极强的威慑力了,一双眼睛毫无温度地看着她,唯一能感觉出来的还是那一丝恼怒。
“我……”她疯得跟得了狂犬病没什么两样的狂躁在他望不到底的眼睛里平淡下来,喃喃着说不出话来。
“你有本事就去发啊?发出去,对方截图传到网上,我看看网友会不会天降正义觉得哇你好委屈你好可怜?他们只会觉得你这张嘴是茅厕,只会说这年头大大欺负起小透明来都这么理直气壮了?”
……
他难得这样训她,和她说重话,她也难得地听得进去,一只手攥着他的衣服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