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林染又笑出了鹅叫。

“你点进我微博主页，看看写着‘粉丝’的那两个字后面跟的数字。在昨天之前，这个数据还是260万，而现在，270万。你说我是赚了还是亏了。”

“得了吧，”林染打开微博看了眼确实如此后吸了吸鼻子，“合着喝得烂醉抽一堆烟两眼通红高歌一曲人质的人不是你？10万粉丝买买也就一千块，省下来够你阚冬青买什么？”

“够我付吴桐的钱啊，再说了，那可是十万活生生的人，和僵尸粉比起来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要不说有些人那么喜欢炒作呢，这带来的流量也太诱惑人了。”

林染用“你就嘴犟吧，被黑的时候脸臭得让无关人士都想跳楼的难道不是你啊”的表情瞥了阚冬青一眼。

“吴桐这么便宜啊，”她顺便补上一句，“我那天刷朋友圈，有个玩摄影的说两到三分钟视频两千起步。”

阚冬青一脸错愕。

“可能你们这种长期合作会优惠很多吧，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阚冬青的表情稍微放松了点。

她们这小区是不能放外来车辆进入的，于是在叫的车到了之后两人还得走到小区大门。

一路疾行到咖啡馆，反正她的车就在不远的地方，喝完“姐妹茶话会”之后走到会场取车就是了。

咖啡店的占地面积比想象中还要大，装潢大致都是木质结构。一推开门，悬挂在屋檐上的风铃稍微响了几声，一只银色渐层英短瞪大了双眼睛，毛色有点雾蒙蒙的，还是只小奶猫。大着胆子不太怕生地朝两个陌生人走过来。

阚冬青缓缓蹲下，小奶猫就探着步子走上来，绕着她走了一圈，接着靠着她的小腿蹭了蹭。

“我感觉我要死了，你看看我是不是正在融化？”阚冬青一把捏住林染的手腕，声音颤抖。

“少丢人了你，”林染白她一眼，揉了把身边一点点凑近的橘猫耳朵，两只立着尖尖的耳朵被捏到了一块儿，又被松开来，软趴趴又带着韧劲地耷拉了下，再精神抖擞地立起来，“十只橘猫九只胖啊，这位兄弟也好胖，啊手感好好，揉起来真舒服，啊，我也要融化了。”

“你怎么知道是兄弟不是姐妹呢？”

林染听了嘿嘿一笑，宛如刚被放出来的痴汉，悄悄地指了指某个角落，“看他的圆球啊哈哈哈哈……”

阚冬青愣了下然后跟着面前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人一起笑了会儿，“我们这样好睿智（弱智）啊，考虑过人家大兄弟的感受吗？你们这种有男朋友的人真是简直了。”

“不不不，”林染大笑着摆了摆手，一副“非也非也”的样子，“这跟有没有男友没什么关系，这跟有没有性生活才有关系。”

“你再开黄腔就从这里滚出去。”阚冬青受不了地打了下秋名山老司机林小姐。

“啊，冬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