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可能是没用,但她只想用被子拢住脑袋,安安心心做她的逃兵,过了今晚就好。
以至于起床的时候满带疲倦。
照镜子的时候“卧槽”了一下,一向乐观难得失眠的阚冬青发现自己眼下有两块淡淡的青色。毫无血色一脸倦容。
她倍感崩溃地冲到冰箱边拿了片sk-2前男友面膜,敷到脸上给这张惨淡的脸续命。
此时时间已经临近中午。这世界上就是有她这种即使睡不好但也能在床上赖很久的人。
喝了碗前一个晚上煮下去的燕麦粥,感觉自己再次找到了生活的平衡点。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在她把碗放进洗碗机里,安心地觉得自己又可以元气满满地开始工作啦的时刻,手机响了声。
阚冬青好奇地拿过来看了眼。
[摸鱼少女绝不认输:我知道你取关了白桦,我就和你说这么一次,时隔大半个月白桦终于开直播了,标题上写的明明白白——有话就来问,热闹得宛如新闻发布会。你真的不看看?]
阚冬青愣在原地,石化了整整十秒。
她回了个“噢”。
[摸鱼少女绝不认输:噢你妹啊噢,你这是看还是不看啊,我和六哥已经挤在沙发上抱着电脑看他直播了。]
接下来林染可能是觉得打字效率太低,改用语音。
“他现在在回答一个小贱人的问题,问他玩失踪这么多天是不是因为阚冬青,然后他,他说别带阚冬青的节奏,是不是找死欠封……”
阚冬青没有听完,退出微信,打开某直播平台,换了个马甲才搜索白桦的直播房间。
林染没说错,是真的热闹非凡,就差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弹幕刷得飞快,看得她眼花缭乱。
屏幕里白桦也是一脸疲倦的样子,仅仅一个晚上而已,他们都从神采奕奕到这样疲惫不堪。
他难得耐下性子,声音隐隐按捺着不耐烦,比平时不知道舒缓多少的语气从听筒中传出来,“这一段时间没直播是在准备毕业论文,还有租房的事情。总之很多事都撞到了一块儿,大四毕业相信你们不是没有经历过。”
是啊,租房。
这些事本来不该在最后的阶段才考虑的。原先的设想是白桦毕业后就住到她这里来,反正她也习惯了白桦三天两头就来蹭吃蹭喝撒娇打滚。
谁知道后来会平生那么多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