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我前男友,白桦,也是植物。”
“白桦?”吴桐突然抬头,嘴角有一丝可疑的微笑,“雌雄同株啊。”
噗。
阚冬青一个没忍住,搁下叉子趴在桌面上爆笑,碍于在场合正式的餐厅中实在是不好笑出声,只能憋着声音闷闷地笑,肩膀不停地抖啊抖,好半天缓过劲来用指尖蹭掉笑出来的眼泪,“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不瞒你说,”他看着她笑完,放下刀叉坐直了身体,身子往前凑了一点,一下子拉近的距离让阚冬青嘴边的笑稍稍僵硬了点,“我爸就是植物学家。”
“真的啊?”她声音里有百分百的惊讶。
“不然你以为什么样的人会给他儿子取这么个名字?”
“吴桐这名字挺好的呀。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说不上,”他的眼睛再次笑成月牙,“但总比雌雄同株要好那么点。”
他今天是诚心要笑死她。
在背后说前男友坏话什么的,要多爽有多爽。啊哈哈哈哈哈。
“现在又遇上一个了。”他单手撑着下巴,橙黄的灯光下看向她的目光有种说不出的专注。
“什么?”方才还在笑得直不起腰的姑娘一下子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的视线里。
“又遇到了一个植物啊,落叶乔木很好养的,恭喜你了园长。”
因为两人相隔的距离很近,她几乎能感觉得到他说话时低频的声音与这一小方空间发生共振。是一块石头掉进池塘荡漾的层层涟漪。他好像没有什么时候不是笑着的,眼角眉梢满满的笑让她想起两个字——轻佻。
哪怕对方缓慢的语速中有不知来源的认真的成分。
“据说摄影圈渣男遍地一抓一大把,更不要说这种长得好的了。”
啧,林染这女人简直害人,说过的这话跟魔音绕耳似的。
吃撑后的阚冬青对天发誓接下去一周除了蔬菜沙拉什么都不会再吃了,哪怕连沙拉酱她都不想碰一下。
“主食还是要吃一点的,节食不可取,久而久之会低血糖的。不如我每天早上给你带点白粥?”
“你很闲噢?”两人吃好饭后一致觉得应该走走消消食,顶着大太阳在外面散步的傻子肯定是没有的,不过恰好餐厅旁边就是个商场,阚冬青也表示逛街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运动,于是一边聊着天一边就走进了商场。
“可以闲。”
两个人刚逛进门就看到ac的专柜。众所周知,ac的特点就是它们大大的口红陈列架,由深至浅按照色号摆放,光是看着都赏心悦目,每一次都不受控制地走过去试几个色号。
“这个a哪个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