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感觉背脊一凉,一道冷嗖嗖的视线投了过来。四下一看,望进一个冷面女子的眼里。
嗯,有点眼熟。这不是当年入门时,得罪的那个药峰峰主吗?名字好像叫红绸。
想起当初她还骂她来着,祝遥裂嘴一笑,瞬间嘲讽气息全开:“哟,小师侄。”
女子顿时气结,狠狠剐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回过头,甩后脑勺给她看。
唉,傲骄就不可爱了。
这红绸到是挺记仇,都几年前的事了。现在还给她脸色看,不过谁让她是人家师叔呢,她大人大量不跟小辈计较。祝遥正打算安静的看戏。却突然听见一声哄亮的鸟啼。
不知谁说了一声:“三位尊者来了。”
在场的众人,纷纷回过头云。只见上方飞来两男一女三人,一人脚踩七彩鸾鸟,一人踩着一头白虎,还有一个则是站在流光异彩的玉莲之上,三人都是满身仙骨,仿佛从九天之上下凡的谪仙。特别是其中那位女修,更是美得如皎皎明月,高雅圣洁,而刚刚的鸟啼就是从她脚下那鸾鸟的口中发出。
看这气势,必是丘古派三位化神期的尊者到了。
祝遥还来不及震惊这仿佛好莱坞大制作一样的场面,突然一阵铺天盖地的威压,便袭了过来。她只是筑基修为哪受得住化神尊者的威压,瞬间就气血翻滚,丹田锥心般疼痛,眼看就要修为尽损。
旁边伸来一只手,抬在了她的肩上,她瞬间压力全消。
玉言脸色瞬间就冷了两分,一股比刚刚更加恐怖的威压,带着浓浓的杀气,瞬间就反压了回去。
那三位瞬间就感觉到了那股恐怖的威压,由于没有准备,三人脚下一软,要不是顾及到颜面,显些就从灵兽上摔下去。只是慌乱运功抵御。这才发现前面正冷冰冰看着他们的玉言。
玉言伸手递给她一个玉牌,祝遥仔细一看,咦,这玉牌怎么这么眼熟,这不是她五年前领的身份玉牌吗?因为没有灵力打不开,早被她不知道扔哪个角落去了,“师父你从哪里找到的。”她自己都忘了。
玉言没有回答,只是交待道:“你要的武器我已经放在这玉牌里了。”
祝遥接过,用神识一探,发现玉牌里放着几套衣服,还有些入门的功法。这应该是门派发放的那些,功法的旁边静静的躺着一把折扇。她赶紧取了出来,那折扇扇骨不知道是用什么做成的,握在手里暖暖的。扇面呈暗红色,上面没有什么花纹,却带着一股淡淡的轻香,很是漂亮。
祝遥摆弄了两下,还真是她要求的可攻可守,收缩自如,祝遥一下就喜欢上了这把扇子。
“这扇子,展开后可做为飞行法器,速度不差于御剑。”他是彻底对她的御剑术失望了,他玉言的徒弟,要是从剑上掉下来摔死,那也太丢脸了。
祝遥重重点头,更加喜欢了,摸了摸扇面,突然想起他失踪的这几天,“师父,你这一个月不会就是帮我练制这把扇子去了吧?”
玉言淡淡的点头,好像花一个月时间只是为了给徒弟做个趁手的兵器,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样。
祝遥握了握手里的扇子,感动得一塌糊涂,“师父你真好!徒弟一定好好听话,努力修练,给你养老!”
玉言眼角一抽,徒弟又犯蠢了,“不是要出去?你速去换身衣物,随我去主峰的演武台。”
“好的大王,没问题大王。”祝遥立马转身,往房内跑去。
玉言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深深的叹了口气,他这徒弟的性子,也不知是好是坏,什么都写在脸上,对人又太过热诚,少了修仙之人那股谨慎,只怕日后遇到坏人会吃尽苦头。
回到屋里祝遥就迫不及待把玉牌里的东西全掏了出来,几本功法,她早已经学会,她看了一眼就塞了回去。那几件衣服,到是用得着。都是门派统一的白衣,很素,细一看,却发现上面其实绣着朵朵祥云,嗯,。
这几年来,由于打不开这个玉牌,她穿的都是师父给她的衣服。样式比白衣要好看得多,谁让师父手巧呢。
可是今天是门派大比,她觉得还是穿上这身白衣,统一服装的好。人家学校来领导检查,都统一要穿校服呢。她自然也不想做一个特例。麻溜的换上了衣服,跟着师父一块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