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你可是侯府的嫡女,嫁给了章二公子,二房自是长了不少的脸面,章侯夫人想必是在外头停了许多的荤话,没了脸面,自是要找人出气,可不就是想法子给二房添堵,奈何二夫人又是个性子软和的,自是听不得章侯夫人说些关于这娶姨娘之后的好处,二夫人也想着安生度日,便也答应了,哪个婆婆不希望儿孙满堂的。”
“慕姐姐,我可不是那等子忍忍捏的软柿子。”侯依依冷声道。
慕梓烟低笑道,“你这脾气,章侯夫人巴不得你不痛快呢,最好让你闹得二房鸡犬不宁,她才痛快。”
“可是,我也不能应下来,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侯依依嘟着嘴说道。
慕梓烟低笑道,“那你岂不是便宜了旁人”
“慕姐姐,你帮我想想法子吧。”侯依依拽着她的手臂央求道。
“办法不是没有。”慕梓静沉默了片刻,“既然章侯夫人说是远方的侄女,你便让她请进府来,说的千般万般好的,你乃是正室,自是要端起正室的架子,只要章二公子与你是站在一处的,你还怕没有法子制服得了她”
侯依依低声道,“看来日后还是要提防一些。”
“等人来了,你便”慕梓烟附耳说道。
侯依依听罢之后,双眸闪过一抹亮光,接着说道,“慕姐姐,这是个好法子。”
“莫不能丢了侯家的脸面。”慕梓烟低声道。
“我记下了。”侯依依欣然地应道,抬眸看着她,“慕姐姐,亏得有你,否则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的好,柔儿可是好福气啊。”
慕梓烟浅笑道,“章二公子对你情深一片,不过因着你二人如今的处境,自是要想法子化解的,总不能当真搬出去,到时候被戳着脊梁骨骂的可就是你们了。”
“恩。”侯依依点头应道,“我记下了。”
“既然如此,便看你了。”慕梓烟浅笑着说道。
“慕姐姐放心好了。”侯依依笑着说道,与慕梓烟又闲聊了几句,她便出了章侯府,正巧在府外碰上刚回来的章仚。
章仚见她刚上马车,便笑道,“郡主。”
慕梓烟笑着说道,“章表哥可是刚散值”
“正是。”章仚点头应道,“郡主前来是看弟妹的”
“说些体己话。”慕梓烟低笑道。
“她这几日是有些烦心。”章仚低声道,这后宅的事儿他不便插手,尤其是还是二房的事儿,他若说多了,免得落人口实,攀扯起他跟弟媳来可就不好了。
“章表哥,我昨儿个寻到了不错的小酒馆,里头的酱鹅肝不错,适才我已经下了帖子给张大哥,他应当已经去了,不若一同去尝尝”慕梓烟笑着问道。
“好。”章仚欣然应道,当下便调转了马,与管家说了几句,便与慕梓烟一同前去。
等到了小酒馆,慕梓烟下了马车,便见张宗已经坐在里头,与宫信相谈甚欢,上次随着三皇子游历,张宗与她自是经过尧水的,自是品尝过尧水的酱鹅肝,如今能够在京城尝到尧水正宗的酱鹅肝,此刻正赞不绝口。
宫信抬眸看着慕梓烟前来,连忙上前恭迎,恭敬地跪下,“小民参见郡主。”
“掌柜的不必多礼,如今我不过是寻常的客人罢了。”慕梓烟笑着说道,转身看向章仚,“瞧见张大哥那笑了没”
“当真是够难看。”章仚低声说道。
慕梓烟忍不住地笑了,非常赞同地应道。
宫信自是跟在一旁,跟着二人有说有笑地入内,自是听到了二人的话语,也忍不住地嘴角抽搐起来。
张宗喜笑颜开地看着二人,“烟儿啊,这等好地方,还好你没藏着掖着,够义气。”
慕梓烟见张宗如此豪爽,便知晓这处的酱鹅肝自是深得他心,她挑眉道,“走的时候给吕姐姐带一些。”
“自是要带的,否则该说不清楚了。”张宗低声道。
章仚一听,愉悦地笑道,“我瞧着也是。”
三人自然地坐下,反倒像是平常的朋友一般,并不拘束。
宫信瞧着,他自是见过一些贵人,哪个不是派头十足的,何曾见过如此亲和的贵人
慕梓烟看着宫信,“掌柜的,便按照昨儿个上来便是。”
“是。”宫信应道,随即便去忙了。
“我尝尝。”章仚笑着拿起竹筷,便夹了一块,满意地点头。
张宗亲自斟满酒,递给他,“祖传的桂花酒。”
“倒是别致。”章仚只觉得唇齿间夹杂着淡淡地桂花香,却又透着一股难掩的眷恋。
慕梓烟浅笑道,“张大哥当时恨不得直接待在尧水不回来。”
“是了。”张宗点头道,“等日后解甲归田了,我便去尧水。”
宫信端着饭菜出来,自是听到了张宗的话,更是喜不自禁,待喝下之后,便立在一旁。
三人正吃着高兴,便见外头又来了一人,章仚挑眉看了一眼,转眸看向慕梓烟,“他怎得来了”
“冷大人是小店的常客。”宫信在一旁回道,接着便迎上前去,低声道,“冷兄,还是老位子”
冷寒峰特意提前赶来,未料到慕梓烟身旁还有两人,如今以他的身份自是不能一同坐的,便点头应道,接着上前朝着三人行礼。
章仚与张宗自是起身,等拱手见礼之后,冷寒峰便转身坐在了昨儿个慕梓烟做的地方。
慕梓烟并不在意,对于一个她想要折磨致死的人,她自是不会有太多的介意。
张宗又喝了一杯桂花酒,转眸看着慕梓烟说道,“烟儿,我家臭小子一直念叨着你呢。”
“待会我便去看看。”慕梓烟笑吟吟地说道。
“那正好。”张宗接着说道,“如此,我更说得清了。”
章仚低笑道,“张大哥何时如此畏妻了”
“哎,一言难尽啊。”张宗叹了口气。
慕梓烟低声道,“张大哥是甘之如饴。”
“倒是。”章仚低笑道,接着便独自仰头饮了一杯。
慕梓烟抬眸看着眼前的饭菜,三人闲聊着,便其乐融融地吃罢,自然是兴致勃勃,宫信自是将备好带走的递给了身后的芸香。
芸香拿出银子递给宫信,低声道,“掌柜的,日后这位子便订下了,切莫让旁人坐了去。”
“是,小民记下了。”宫信点头应道,显然芸香是话中有话。
慕梓烟也只是淡淡浅笑,而后便与张宗章仚一同离去。
冷寒峰起身出了酒馆,待慕梓烟上了马车离去,自始至终都未曾与他说过一句话。
宫信站在外头高兴地喜上眉梢,一旁的百姓围了上来,皆是羡慕不已地与他说着,有些说他祖上烧了高香,才能让郡主前来,今儿个京兆尹与章世子也来了。
宫信也只是憨厚一笑,点头谦虚地摆手,转身回了酒馆。
自此之后,宫信的小酒馆算是出名了,每日前来买酱鹅肝自是络绎不绝,而宫信并未扩展酒馆店面,反而是一如既往地守着自己的小酒馆营生着。
只是酒馆内的那处桌子,却是宫信一直留给慕梓烟的,即便她不常来,却也会隔三差五地让丫头前来帮衬,而宫信依旧会将那张桌子留下,不让任何客人再坐过。
章仚随着慕梓烟去了京兆尹府衙,等行至后堂,吕娘子见张宗回来,又瞧见慕梓烟也在,高兴地上前,“你这丫头,还记得回来”
“吕姐姐,我错了还不成”慕梓烟连忙赔罪,而后便弯腰将张谦抱了起来,掂量掂量,“又重了些。”
“哎,不止如此,还呆头呆脑的。”吕娘子看着胖乎乎的张谦,低声道。
张谦抱着慕梓烟,奶声奶气地说道,“姑母,香香。”
慕梓烟低笑道,“好,香香。”
“臭小子,谁教你的”张宗一听,连忙厉声喝道。
“有其父必有其子。”章仚在一旁慢悠悠地说道。
“是啊。”吕娘子抬眸别有深意地说道。
张宗干咳了几声,“是我的错。”
“吧唧”张谦在慕梓烟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还不忘将口水涂上。
慕梓烟浅笑道,“谦儿只亲一口啊”
“恩。”张谦点头,“只给姑母香一个,剩下的都给娘亲。”
“哈哈”慕梓烟忍不住地笑了,抬眸看着吕娘子,“瞧瞧,吕姐姐,看来我是拐不走了。”
吕娘子嘴角一撇,不过眼眸中皆是笑意,张谦搂着慕梓烟不松手,吕娘子低声道,“你不怕累着姑母。”
章仚看着慕梓烟依旧抱着他,笑着说道,“我来抱抱。”
“好。”慕梓烟笑着便将张谦递给了章仚。
张谦扭过头,就是不伸手,“我只要姑母抱抱。”
章仚叹了口气,“看来还是烟儿招人疼。”
慕梓烟低声道,“谦儿为何只让姑母抱啊”
“姑母最漂亮。”张谦想了一会,非常认真地说道。
“原来如此啊。”慕梓烟搂着张谦,在他的额头蹭了蹭,“谦儿随姑母去跟珏儿哥哥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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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梓烟抬手接过,轻轻抿了一口,微微点头,“桂花酒”
“是了。”宫信点头应道,“这是我家祖传的。”
“需要费许多功夫。”慕梓烟便也不迟疑,细细地品味,便将一杯喝下了。
宫信自是欢喜,有人喜欢自己的酒,而且还能如此地尊敬,自然是极难得的。
慕梓烟用罢之后,便起身说道,“掌柜的,明儿我再来。”
“多谢小姐光顾。”宫信连忙拱手道。
“我曾经去过尧水,对那处念念不忘,如今碰巧入了这酒馆,与掌柜的乃是缘分,而这酒菜自是让我想起了尧水的味道,应当是我多谢掌柜的才是。”慕梓烟的语调不紧不慢,听着甚是舒爽。
宫信连忙应道,“乃是我的荣幸。”
慕梓烟便也不再多言,微微颔首便出了小酒馆,正欲上马车,便见远处有人骑马前来。
她并未理会,便上了马车,正欲离开,便见那人立在了一侧。
宫信见冷寒峰前来,自是老熟人了,便笑着立在一旁准备迎接,见他下马疾步行至马车旁,他狐疑道,难道他与这位气度不凡的小姐认识
“臣参见郡主。”冷寒峰的声音不大,可是足矣让周遭的百姓听到,路过的百姓一听,连忙转眸好奇地瞧着,紧接着便也跪了下来。
宫信一阵惊讶,转眸看着冷寒峰,连忙也跪了下来,未料到这位小姐乃是郡主,难怪难怪。
芸香将车帘掀开,慕梓烟看向冷寒峰,“冷大人有事”
“不知郡主在此,臣自是要前来请安的。”冷寒峰垂眸说道。
慕梓烟低笑道,“未料到能在这处看见冷大人,我还有事,便不打扰冷大人的雅兴了。”
“臣恭送郡主。”冷寒峰说着便又恭敬地行礼。
慕梓烟见冷寒峰比之从前越发地阴沉不定,她双眸闪过幽光,这些年来,变得何止是她。
待马车离去,宫信与一旁的百姓也陆续起身,宫信连忙凑上前去,“冷兄,那位郡主可是成安郡主”
“正是。”冷寒峰点头应道,目送着马车离去,深邃的双眸闪过一抹冷光。
他转眸看着宫信,“郡主适才是在这处”
“郡主说她曾经去过尧水。”宫信未料到眼前的郡主竟然是成安郡主,那个被称为神女的人,适才虽然蒙着面纱,可是那份气度足以颠倒众生,让人不敢小觑。
冷寒峰低声道,“倒是去过。”不过曾经是陪着三皇子去的,她竟然对尧水这般地怀念
宫信浅笑道,“还是老样子吗”
“恩。”冷寒峰点头应道,接着便看着不远处放着的盘碟,便前去坐下。
“冷兄,这是郡主坐过的位子,你的位子在那处。”宫信知晓冷寒峰的习惯,每次前来都是坐在同一个位子。
“今儿个我坐在这处。”冷寒峰沉声道。
“郡主说明儿个还来。”宫信低声道,“未料到郡主竟然如此喜爱我酿的桂花酒。”宫信自言自语道,自是还在想着适才的事儿。
冷寒峰却听了个真切,垂眸看着她用过的竹筷,愣了愣,抬手拿起,仔细地握着,深邃幽暗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暖意。
宫信上前收拾着碟盘,见他手中拿着用过的竹筷,低声道,“冷兄,这个”
“不妨事,这个我有用处。”冷寒峰说着便自怀中拿出一块方帕,将那竹筷包了起来,而后放入了怀中。
宫信见他如此,自是想到了什么,“冷兄,难道你对郡主”
“郡主声名远扬,我如今收着用过的东西,日后说不定还有用处。”冷寒峰淡淡地说道。
“这倒是。”宫信性子憨厚单纯,自是便听信了冷寒峰的说辞。
慕梓烟坐在马车内,过了半晌,才开口,“冷寒峰倒是会选地方。”
“大小姐,您为何要去那处”芸香不解地问道。
“自是有用的。”慕梓烟嘴角勾起淡淡地冷笑,前世的宫信被冷寒峰请去,后来便留在了府上,宫信自是对冷寒峰心存感激,对冷寒峰也算是忠心耿耿,最后却被冷寒峰活刮而死。
只因钟璇爱吃乳酪,而只有宫信能够做得出来,有一次,被麟儿瞧见了,他自是贪嘴,便央求着宫信做了一些,宫信自是耐不住他的软磨硬泡,便破例做了给麟儿,后来,此事却被钟璇知晓,她自是不会惩处麟儿,那个时候她并非皇后,而冷寒峰也不是王爷,而自己背后还有国公府撑腰,故而她便将怒火发在了宫信的身上,冷寒峰顺了钟璇的意,便将宫信残忍地处置了。
为此,麟儿自责了许久,在宫信离开的那一个月,他便高烧不退,连连噩梦,她为此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一个月,而冷寒峰却未曾来看过麟儿一眼。
慕梓烟想起前世的事,双眸溢满了幽冷地光,她用了四年的时间来让自己变得强大,这一世,她定然让冷寒峰与钟璇生不如死。
芸香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轻声唤道,“大小姐。”
“大小姐”碧云也在一旁低声唤道。
慕梓烟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地怒火,缓缓地合起双眸,“我乏了。”
“是。”芸香应道,便也不敢多言。
等回了慕侯府之后,崔嬷嬷匆忙赶了过来,“大小姐,小小姐出事了。”
“恩”慕梓烟双眸闪过幽光,“怎么回事”
“小小姐失踪了。”崔嬷嬷急红了眼,着急地说道。
慕梓烟转眸看着芸香,见她垂眸,显然是未收到消息。
“何时不见的”慕梓烟继续问道。
“适才小小姐醒了,非要出去,老奴便陪着小小姐出去了一会子,瞧着天色暗了,便转身回了屋子拿披风,等出来的时候小小姐便不见了。”崔嬷嬷连忙跪下,“是老奴疏忽。”
“院子里头只有你吗”慕梓烟低声问道。
“夫人带着小少爷去瞧二少爷去了,院子里头的丫头婆子也在各忙各的,原本只是在院子里头,老奴哪曾想便不见了。”崔嬷嬷连忙说道。
慕梓烟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你可都找过了”
“都找过了。”崔嬷嬷接着说道,“是了,还有一处没有找。”
“哪里”慕梓烟看着她问道。
“放芷香尸体的柴房。”崔嬷嬷垂眸说道。
“去看看。”慕梓烟冷声道,接着抬步便去了柴房。
崔嬷嬷一下子扑了过去,低声道,“小小姐,您怎得跑这里来了”
“芷香姐姐这是怎么了”慕梓芜此刻趴在芷香的身旁,低声问道。
慕梓烟走上前去,将慕梓芜抱在怀里,“日后不许独自乱跑,知道吗”
“恩。”慕梓芜靠在慕梓烟的怀里突然伤心地哭了起来。
慕梓烟知晓慕梓芜对芷香的感情很深,可是如今却只能如此,她柔声道,“芷香只是太累了,便睡下了,可是芜儿丢了,崔嬷嬷会着急,娘也会担心,是不是”
“恩。”慕梓芜哭了好一会,才抽泣地点头,“我错了。”
慕梓烟轻揉着她的头发,“芜儿,日后若是去何处,都要带着人,不能独自乱跑,万一再发生上次的事儿,到时候娘亲跟我都会伤心的。”
“恩。”慕梓芜窝在慕梓烟的怀里,“可是芜儿想芷香姐姐。”
“我们先回去,明儿个再来看她好不好”慕梓烟低声问道。
“好。”慕梓芜乖顺地应道,转眸强忍着眼泪,恋恋不舍地看着静静地躺着的芷香。
慕梓烟抱着慕梓芜回了霁月院,齐氏与苏沁柔都在厅堂内,见慕梓芜前来,齐氏双眸一沉,冷声道,“跪下”
慕梓芜安静地自慕梓烟的怀里落地,而后垂眸跪下,低声道,“娘,芜儿错了,不应当独自跑去找芷香姐姐。”
齐氏自是知晓她去了何处,想着适才的担忧,如今见她这般懂事,自是不忍心骂她,心疼地看着她,低声道,“知道错了,便在这处跪半个时辰。”
“是。”慕梓芜应道,并无任何地怨言。
慕凌珏见状,连忙上前跪下,“娘,妹妹不见,是珏儿没有照顾好妹妹,珏儿陪妹妹一起受罚。”
齐氏双眸闪过一抹惊讶,接着叹了口气,“你愿受罚便受着。”
苏沁柔想要求情,不过看向慕梓烟递过来的眼神,便也垂眸不语,不过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小家伙,心里头自是喜欢不已。
慕梓烟上前递给齐氏茶盏,“娘,适才我去了一家小酒馆,特意点了您看吃的酱鹅肝,待会尝尝。”
“酱鹅肝”齐氏一听,转眸看着她,“可是尧水的酱鹅肝”
“正是。”慕梓烟浅笑道,“那掌柜的是尧水人士。”
“哦。”齐氏点头应道,这下顺气了不少。
苏沁柔眨了眨眼,接着说道,“妹妹,我听说尧水的酱鹅肝是最出名的,不过极少有人前来京城,即便是京城内各大酒楼的厨子,做出的也稍欠些火候,妹妹是如何寻到那个小酒馆的”
“也算是因缘际会。”慕梓烟笑着说道,“那掌柜的祖传的桂花酒也是不错的,娘待会尝尝”
“好。”齐氏点头应道,这下心里更畅快了。
如此慕梓烟与苏沁柔便一唱一和地与齐氏闲聊着,等半个时辰到了,齐氏冷声道,“还不起来。”
“是。”慕梓芜与慕凌珏乖顺地应道,行礼之后便站了起来。
慕凌轩抢先起身,因着跪太久,腿有些打弯,不过还是撑着站直,转身将慕梓芜扶了起来。
慕梓烟看着眼前的情形,感慨不已,“娘,我记得女儿小时候也被罚跪过,当时哥哥也是如此做的。”
“是啊,我的孩子都是好的。”齐氏感慨道。
苏沁柔看着齐氏早已经没有了怒意,这才暗自叹了口气,只觉得她这位婆婆是个性子和善,爽利的人,相处越久,越觉得她骨子里头有着齐家的雷厉风行,而这脾气也是来得快去的快,不过素日因着身份克制住了,可是在儿女面前却是从不遮掩。
她很疼爱自己的儿女,犹如自己的爹娘一般,她庆幸自己嫁给的是慕凌轩,只因这一家人很有担当,而且很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