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搅得鸡犬不宁(二更)

嫡妻难惹 柠檬笑 11188 字 2024-04-23

而就在此时,宫女前来禀报,“公主殿下,崔侯府来人了。”

“崔侯府来了何人?”君玉菲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沉声问道。

“崔侯夫人。”宫女如实回禀。

“人呢?”君玉菲径自问道。

“去了老夫人那处。”宫女说罢便退了出去。

君玉菲双眸微动,缓缓地起身,“走,去瞧瞧。”

“是。”品儿低声应道,却也猜到了什么。

待君玉菲入了长松院,老夫人显然神色异常,像是在亚着怒火。

崔侯夫人的脸色亦是如此,见君玉菲前来,连忙跪下,“公主殿下,臣妇还望公主殿下主持公道。”

“崔侯夫人此言何意?”君玉菲挑眉看向崔侯夫人说道。

“公主殿下应当知晓,我那妹妹嫁入慕侯府也有十几年,这尸骨未寒,便被慕三爷休妻,按理说这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可是既然已经休妻了,当初也是崔家收敛着尸体,当初妹妹带来的嫁妆,如今是否也应当归还?”崔侯夫人依旧跪着说道。

老夫人面色一沉,未料到崔家会在这个时候来讨要嫁妆,而且还当着新媳妇的面,这岂不是当众打她的脸?而且陪嫁来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只觉得这崔家也忒没脸了。

老夫人如今正缺银子使,而从崔氏那处舀来的嫁妆正好补了这个缺,如今要是被要回去,那她的空缺该如何补?

如此一想,她更是不能将这嫁妆还回去,随即便找了个由头,“崔氏虽然去了,可是静丫头还在,这嫁妆我不过是暂时收着,日后也是要给静丫头的。”

“倒是这个理。”君玉菲附和道。

“即便要保管,如今也应当是由公主殿下保管不是?”崔侯夫人却在此刻说出这句话来。

老夫人当下便黑了脸,而君玉菲却露出一抹淡淡地笑意。

正在老夫人想着如何搪塞过去,从嬷嬷上前禀报,“老夫人,三小姐来了。”

慕梓烟昨儿个被打得不轻,加上心中郁气难平,昨儿个便病倒了,今早醒来,大有厌世的念头,想着若是这样活着,倒不如死了算了。

双儿却在此刻前来,“三小姐,崔侯夫人前去老夫人那处了。”

“去老夫人那处做什么?”慕梓静低声问道。

“三小姐,您啊当真是被老夫人骗了。”双儿连忙垂眸,“恕奴婢多嘴,三夫人是被休了的,她的嫁妆日后自是您的,如今这嫁妆落不在您的头上,崔家自是来要回了。”

“什么?”慕梓静自是在意那嫁妆的,可是她却一直对老夫人言听计从,即便知晓那嫁妆被老夫人吞了,可是却还是忍气吞声,可是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

突然心思一动,倒是有了主意,随即挣扎着起身,“去将斗笠拿来,抬我去老夫人那处。”

她的东西,岂能便宜了老夫人跟四公主,故而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慕梓静头戴斗笠便入了屋子,当我便跪在了崔侯夫人的跟前,“静儿见过舅母。”

“静丫头,你这是怎么了?”崔侯夫人见慕梓静戴着斗笠,低声问道。

“静儿求舅母做主。”慕梓静说着便将斗笠摘下,露出她那张鼻青脸肿的尊容来。

老夫人只听昨儿个慕梓静被四公主教训了,如今一瞧,也是眉头一蹙,这哪里是在打慕梓静,显然是在打她的脸。

崔侯夫人看见慕梓静此刻的模样,倒吸了一口凉气,惊讶道,“哎呀,静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舅母,静儿没了娘,昨儿个无缘无故地被公主殿下打成这番模样,祖母与爹爹得知此事,也并未前来庇护一二,静儿如此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慕梓静仰头哭泣道。

“这……”崔侯夫人抬眸看向老夫人,又看向面色坦然的四公主,她双眸微敛,“静丫头,我今儿个前来是为了你母亲的嫁妆,本想着你母亲已非慕家的人,那之前的嫁妆按照律法自要归还的,我亦是想着你母亲生前最是疼爱你,如今见你如此,我又怎能忍心做出那等子没脸没皮的事儿来,索性,这嫁妆便由你来做主吧?”

崔侯夫人这话说的可谓是精彩,只差没有指着老夫人的鼻子骂了,吞了人家的嫁妆,你还能心安理得地看着自己的孙女被旁人打成这番模样,竟然无动于衷,当真是没脸没皮。

老夫人哪里听不出崔侯夫人的嘲讽,她难掩尴尬之色,而后看向慕梓静,“静丫头,这事怪祖母,谁让祖母人微言轻呢?”

这话自是将责任推到了四公主的身上,她有心那个心,可是谁让慕梓静的继母是公主呢?

君玉菲瞧着老夫人这是想要拖她下水,她嘴角一勾,“本宫自是对于三小姐的嫁妆不甚关心,此事与本宫何干?”

君玉菲说罢转身便华丽地离开了,只留下老夫人一人面对。

等四公主离开,老夫人便也没了拘束,双眸一冷,盯着崔侯夫人,“慕侯府的家事不劳崔侯夫人掺和。”

“我只是要回的被你休妻的我那妹妹的嫁妆,怎会是家事呢?”崔侯夫人如今可算是看清了老夫人的嘴脸,她垂眸看向慕梓静,“静丫头,你母亲的嫁妆你看着办,倘若你要留着让老夫人保管,那我自是不会多言半句,不过,日后你若是有个好歹,自是别怪罪到崔家来。”

慕梓静见崔侯夫人如此说,沉吟了片刻,抬眸看向老夫人,而后跪下,“祖母,孙女想要亲自保管娘的嫁妆。”

老夫人未料到慕梓静竟然有如此胆大的心思,她要知晓,一旦要回去,便连带着她的命也一并收回了。

慕梓静只觉得自己如今无依无靠,若是得了这些嫁妆,便是有了底气,即便日后被老夫人与四公主欺辱,她自可以偷偷置办了宅子搬出去。

不得不说,慕梓静的想法太天真,这嫁妆如今可是烫手山芋,老夫人收了回去,岂能是说还就能还的?即便还回去,老夫人也会一分不少地让慕梓静吐出来。

崔侯夫人见目的达成,待看见老夫人不言语,她随即说道,“老夫人,您且看吧,这嫁妆要么归还,要么让静丫头保管。”

“既然是你母亲留下的嫁妆,自是由你保管。”老夫人双眸微眯,冷声道,转眸看向从嬷嬷,“去清点了送入三小姐的院子里头。”

“舅母,您那处可有清单?”慕梓静突然开口,此时却突然开窍了。

崔侯夫人也未料到慕梓静会提及此事,即便慕梓静不说,她也会拿出,如今既然是慕梓静亲自开口,她自是点头,而后拿出那清单。

“静儿可否烦劳舅母一事?”慕梓静接过清单,低声说道。

“你且说。”崔侯夫人看出了慕梓静眼眸中闪过的精光,看来这丫头当真是机敏了。

“这嫁妆清单静儿年幼,怕有所疏漏,还请舅母能帮衬一二。”慕梓静如此说着,明摆着是要与老夫人撕破脸了。

老夫人被气得不轻,只道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从嬷嬷也未料到慕梓静竟然有如此想法,她也是明显一愣,转眸瞄了一眼老夫人的神色,连忙垂眸不敢支声。

崔侯夫人摸着慕梓静的发丝,“不愧是你母亲的女儿,有这等心思自是不会吃亏的。”

“那舅母?”慕梓烟期盼地问道。

“既然来了,必定是要将此事办妥的,你有所应求,自是要办的,不过这嫁妆自然给了你,自是要去官府那处重新登记的,你可是要去?”崔侯夫人自是不会稀罕这些嫁妆,不过是来给老夫人找不痛快的。

慕梓静点头应道,“一切全凭舅母安排。”

崔侯夫人点头应道,抬眸看向老夫人,“正好如今天色尚早,想来一日便能理清楚,还请老夫人抬出来吧。”

“去吧。”老夫人说罢起身便入了里间。

崔侯夫人见老夫人摆着一张脸,这心里可算是解气了,而后看向慕梓静,“静儿啊,这嫁妆放在你这处总归不安全,你且要当心。”

慕梓静多少是了解老夫人与爹爹的脾气,这嫁妆即便如今落在她这处,怕是日后也少不得收回去,她得想个法子才是。

当下,崔侯夫人便随着慕梓静清点了崔氏的嫁妆,慕梓静当下便做了决定,亦是搬出慕侯府前往崔氏留下的一处宅子里头住。

这番举动,可是气坏了老夫人,慕擎林得知之后,赶了过来,恨不得当场将慕梓静给掐死。

“逆女!”慕擎林抬手便甩了慕梓静一个巴掌。

慕梓静抬眸看向慕擎林,冷笑道,“女儿多谢爹爹教诲。”

“你以为你能出得去?”慕擎林冷哼出声。

“女儿已经与舅母商量过了,女儿身子不适,自是要前去养病的。”慕梓静微微福身,而后说道,“还望爹爹与公主殿下百年好合,恩爱长久。”

慕擎林未料到慕梓静竟然生出了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拿着崔氏的嫁妆出府?他上前便掐住了慕梓静的颈项,只要一用力,便能拗断她的脖子。

慕梓静小脸憋得通红,她笑着看着他,此时,外头传来禀报声,“三小姐,崔侯夫人来了。”

慕擎林松开她,慕梓静大口地喘着气,瘫软在地上,原来生与死竟然就是在这一夕之间。

她抬眸看向慕擎林,双眸溢满了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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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齐氏脸色阴沉,怒喝道,一掌拍在一旁的几案上,“将主意都打在你的头上来了,当真讲慕侯府当成了他平西郡王府不成?”

“娘,此事还要看四公主如何处置。。しw0。”慕凌轩看向齐氏说道。

“如何处置?”齐氏冷哼道,“此事如今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虽然不说,可是也难保日后见面尴尬,四公主代表着的是皇室的颜面,如今皇室的颜面尽失,她自是要将颜面挽回来,否则,日后她如何在京中立足?”

“娘,此事已经定局,便等着四公主处置吧。”慕凌轩看着齐氏说道。

“哼,哪有那么容易?她竟然敢欺负到你这处,我岂有坐视不理的?”齐氏冷哼一声,“你早些歇息去吧,此事我自有主张。”

“是。”慕凌轩知晓齐氏如今在气头上,便顺着应道,转身出了霁月院。

崔嬷嬷走上前去,替齐氏顺着气,“夫人,此事您当如何?”

“慕侯府岂容他们如何便如何的?给他们几分薄面,这也是看在她乃是姑奶奶的份上,既然她不将慕侯府的人看在眼里,我又何必顾及这等子脸面?”齐氏双眸微眯,“等四公主那处该如何处置,我再出手。”

“是。”崔嬷嬷应道,随即便等齐氏顺气之后,才服侍着她歇下。

而此刻,慕梓烟还在日夜兼程地赶去边关,这是她送给三叔的贺礼,自然也是送给祝砾的大礼了。

老夫人眉头紧蹙,身为公主又如何?如今既然嫁入了慕侯府,自是要遵从慕侯府的规矩,怎能当着她的面给自己的夫君没脸?

她走上前去,“公主殿下,此事乃是遭人陷害,岂能怪他?”

“老夫人,本宫虽然嫁入慕侯府,成了您的儿媳,可是本宫也依旧是大焱的公主,倘若老夫人觉得这慕侯府容不下本宫,那本宫自会禀明皇上,自行立府,亦或者是和离,反而今儿个本宫算是颜面扫地,日后出去也必定是被指指点点,与其如此,倒不如本宫今儿个便做个了断如何?”君玉菲外表看似柔弱,实则骨子里头自有着一股倔强,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

老夫人未料到这病秧子四公主竟然有如此的气魄,她明显一僵,缓缓地垂眸,“臣妇不敢。”

“至于平西郡王,欺辱本宫已是事实,且不论这里头究竟有何阴谋,别以为本宫不知道这里头藏着什么猫腻,本宫今儿个便将话放在这里,本宫即便是个病秧子,可也是皇家的女儿,即便出了这档子,遭殃的也并非本宫,日后胆敢对本宫不敬,便是对皇上不敬,若惹恼了本宫,直接打杀了又如何?”君玉菲双眸微眯,冷冷地扫过老夫人与慕擎林,而后又直视着跪在外头的祝砾跟平西郡老夫人。

“臣不敢!”

“臣妇不敢!”

一下子屋子里头跪了一地,她垂眸冷视着跪在地上的慕擎林,“驸马今夜也是累了,自去歇息吧,至于平西郡王……既然管不住留着又有何用,倒不如废了干净。”

平西郡老夫人一听,明显一怔,便见祝砾也是面如酱色,连忙求饶道,“公主殿下,求您看在平西郡王府一脉单传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求公主殿下开恩。”祝砾匍匐在地叩头求饶,心头却哀嚎不已,更是气愤难平,他堂堂郡王竟然要跪在一个女人的脚下求饶,只是如今他也只能如此。

君玉菲垂眸盯着祝砾,双眸眯起,闪过一抹幽光,待想起适才被众人看到的那等污秽不堪的画面,她便恨不得将祝砾千刀万剐,可是,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是。”一旁自是有侍卫进来,直接将祝砾拖了出去。

平西郡老夫人哪里受过这等子屈辱,可是想到能保住血脉便是,她匆忙叩头谢恩,而后便赶了出去,生怕那些人没了轻重,将祝砾给打坏了。

君玉菲抬眸看向老夫人,“老夫人可有话说?”

“公主殿下,此事难道不彻查了吗?”老夫人今儿个算是受到了奇耻大辱,想她的儿子跟儿媳竟然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还跟平西郡王三人一同上演了如此激情的好戏,当真是史无前例啊,而且这儿媳还是个不好惹的公主,此事即便今儿个看见的人不说,可是这心里头啊,指不定如何编排她?

慕擎林更是气得胸口疼,他好不容易在朝堂中树立的威信,以为借着四公主可以平步青云,可是如今倒好,新婚当日,便闹出如此一场大戏,日后他在朝堂上还如何抬头?

君玉菲挥手道,“查?如何查?难道还等着再看本宫一次笑话不成?”

老夫人暗暗咬牙,随即躬身道,“臣妇告退。”

“驸马也出去吧。”君玉菲当真是累极,她本就身子孱弱,未料到这新婚之夜竟然是如此度过的,她不用想,便知晓如今她已经成了满京城的笑话,其他的公主如今指不定如何嘲笑她呢。

君玉菲浑身酸痛,她适才亦是硬撑着,如今待只剩下她一人,还有身后服侍的品儿之后,她整个人卸下了身上的疲惫,身子一软便倒在了软榻上。

半眯着眼正巧看到那床榻上凌乱的一片,她沉声道,“还收收拾干净?”

“是。”品儿应道,连忙命宫女入内,将整个屋子重新收拾妥当。

君玉菲却不愿再躺上去,只好躺在软榻上歇息了一晚,直等到次日醒来,这身子还是软弱无力。

祝砾结结实实地挨了五十大板,即便他有些功夫,不过身骄肉贵的,自是经不住这番板子,等打完之后,早已经疼晕过去。

平西郡老夫人心疼不已,连忙命人抬着回来屋子,上药之后,祝砾却发热了,一直昏迷不醒,这可吓坏了平西郡老夫人,连忙请了大夫前来,如此便折腾到天亮。

齐氏见四公主对祝砾的惩处太轻了,她心头的那股子怒气可是未散去,便一早起身去了平西郡老夫人那处。

平西郡老夫人也是跟着折腾了一夜,如今累得够呛,正想着稍作歇息,未料到齐氏在这个时候赶来,她双眸微沉,“她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老夫人,这……”老嬷嬷低声问道。

“请吧。”平西郡老夫人即便到了如此境地,也要摆足姿态。

齐氏入内,因着双身子不宜见礼,便微微颔首,低声道,“侄媳妇前来是有一事与姑母说道说道。”

“哦?”平西郡老夫人见齐氏连场面话都免了,直入主题,她心下一沉,低声应道。

“想来姑母入京已有些时日,发生了昨夜之事,姑母可是想着要回平西去?若是还想在京中待上几日,只是府上姑母怕是不宜久留。”齐氏的话自然是平西郡老夫人未曾想到的,如今见她说出口,先是震惊,便是气愤不已,这慕侯府自是她的娘家,哪里有娘家人敢她走的道理?

还不等平西郡老夫人喘过气来,齐氏继续道,“姑母,小郡王再留在府上自是不合适,姑母自是比侄媳妇见多识广,明白这其中的厉害,若是再留在侯府,外头怕是难说清了。”

平西郡老夫人自是知晓这个理,她也有打算搬出去,可是那也是她主动提出,而并非如此被齐氏当初给撵出去,她活到这个岁数,何曾便这般对待过?

齐氏直视着她,想起若是昨儿个那一幕的人换成了苏沁柔,那大房的颜面何存?苏家与慕家日后怕是会彻底地决裂,更重要的是,她好不容瞧上的儿媳妇便这样给侮辱了?这对于慕侯府何尝不是奇耻大辱?而眼前的这位,自嫁入平西,便甚少来往,十几年未曾回来,这倒好,回来一趟竟然反客为主,丝毫不将慕侯府放在眼中,虽然郡王比侯爷尊贵,可是,如今这是在京城,可不是在平西。

平西郡老夫人双眸划过一抹幽光,“看来侄媳妇这是来下逐客令的?”

“姑母,即便侄媳妇不来说,四公主若是再动手,那小郡王能否活着出慕侯府,这与侄媳妇自是不相干的。”齐氏冷哼说道。

“好,很好。”平西郡老夫人面色冷沉,“侄媳妇如此识大体,我哪有不应承的理?”

“姑母明白便好。”齐氏说罢微微颔首,转身便出了院子。

平西郡老夫人气得将矮几上的茶盏扫落,“真真是世风日下,我也是这慕侯府的姑奶奶,如今却被这般赶出了慕侯府?”

“老夫人,夫人如此做,定然是知晓昨儿个少爷暗害苏大小姐的事儿。”老嬷嬷垂首说道。

“哼,搬出去也好的,省得四公主想法子出气。”平西郡老夫人冷声道,抬眸看向老嬷嬷,“去京中寻个地段好的宅子。”

“是。”老嬷嬷低声应道。

齐氏依旧未觉得解气,转身看向崔嬷嬷,“我要出府一趟。”

“夫人,您这是?”崔嬷嬷看着她说道。

“去一趟国公府。”齐氏双眸闪过一抹冷意,低声道。

“是,老奴这便去准备。”崔嬷嬷应道便去吩咐。

待齐氏回了屋子,缓缓地坐下,抬眸看着院子里头,双眸闪过淡淡地幽光,直等到崔嬷嬷前来,“小小年纪便如此心术不正,我岂能饶她?”

崔嬷嬷知晓齐氏口中所指的是慕梓静,她低声道,“夫人,这三小姐的确是要教训一番。”

“你且将这消息透露给四公主。”齐氏看向崔嬷嬷说道。

“奴婢省得。”崔嬷嬷点头应道。

“是要这个丫头吃些苦头了。”齐氏冷哼道。

老夫人得知齐氏亲自去了平西郡老夫人那处,她双眸微敛,“这祝砾就是个蠢的。”

“老夫人,此事当真这样作罢了?”从嬷嬷看着老夫人,心中思忖,这四公主乃是不洁之身,日后三老爷怕是要头顶绿帽了。

老夫人想起昨夜只之事,便气得面色阴沉,自从慕梓烟那个丫头被蛇咬清醒之后,很多事情都不顺心,明明谋划好的一切,眼看着大功告成,关键时刻却是满盘皆输,昨夜之事,她原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未料到最后却闹出这么一出。

慕擎林黑着脸入了屋子,“娘。”

“四公主呢?”老夫人一早起身,便等着媳妇茶,却只看见慕擎林一人前来。

“四公主传来话说她身子不适,便不来与娘请安了。”慕擎林如今是后悔不已,若是知晓娶了公主会是如此情形,他宁可不娶。

老夫人冷哼道,“好一个四公主,好一个皇家的公主,竟是半分礼数都不讲。”

“娘,想来四公主还未昨夜之事……”慕擎林想起昨夜之事,便觉得面上无光,想着这几日休沐之后上朝,整日儿被盯着瞧,他便恨不得将昨夜幕后之人抓出来千刀万剐。

“昨夜之事又如何?我不怪她失了贞洁,她反倒给我摆起了公主的架子。”老夫人不屑地开口。

“娘,慎言。”慕擎林心里头自是不自在的,毕竟自己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跟另一个男子做出那档子事儿来,而且还是那种姿势,他似是如鲠在喉,恨不得将这二人给杀了。